事都是我家雪儿的错,明日定让她去周家登门道歉。”
见他没有一味偏向自己的妻女,县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此事要是婉宁和阿瑗的错,本官自当会处置,可事出你府上,你也要拿出态度,今日这么多人在场都看得清清楚楚,徐县尉,别因小失大。”
“是,下官明白!”
县令摆摆手,让他离开,
徐宽松了一口气,往家里赶,结果回到家连口热茶都还没喝上,就见自家夫人哭哭啼啼地出来。
“你还知道回来呀!我和雪儿都要委屈死了,你不为我们做主也就算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我,我真是活不下去,不如死了算了呢!”
她哭着指责,语气里却满是撒娇的意味,男人最吃这一套。
徐夫人是个有手段的,夫妻相伴多年,徐宽身边从未有过别的女子,对她很是情真意切。
往常徐宽最吃这一套,可刚刚受了上官批评,回来又遇上这样的场面,往日情、趣顿时就成怒火中烧了。
“那你倒是去死一个试试呢?”
徐宽一把将人推开,脸色十分难看,实在气不过,把手里的茶盏摔翻在地,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