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护士推着给各个病房分发的午餐走在走廊里,突然,走廊尽头的窗户“砰”地一声被风吹开了。
“该喊人来检修了……”
她走过去关上窗,喃喃着走到门牌处标记着【吉野凪】的病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午安,吉野女士,我来送午饭了。”
“谢谢,真是辛苦您了。”
护士进门,便看到吉野凪穿着病号服乖巧地半坐在病床上,脸上带着笑意,“嗯~好香的味道。”
“今天的粥里有很多蔬菜哦。”护士将香气四溢的粥和需要随餐服用的药物在小桌板上一一摆好,“昨晚睡得还好吗,你隔壁病房深夜搬来一位患者,希望没有吵到你。”
“我没关系的,倒是那位深夜入院的病人……应该是很紧急的情况吧?”
护士看了眼举起勺子准备吃饭的吉野凪,“生病的人请乖乖养病,不要想那么多啦!”
“吃完饭按呼叫铃就好,我会来回收餐具的。”
嘱咐完吉野凪,护士就离开了病房,或许是疏忽,病房的推拉门上留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正在低头吃饭的吉野凪并没有发现门缝的存在,就在她低头喝粥的时候,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门缝望了进来。
“吃……快吃……”
瘦弱的卷毛男高中生趴在吉野凪的病房前,弯着腰窥视着房间内的情况,一只手扒着门,一只手放在自己凸起的胃部,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她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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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高专结界地下禁闭室。
“吉野君,吃饭了。”
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从一片黑暗之中踏出脚步,手里带着一份达美乐披萨和一罐冰可乐。
“唔……”
靠坐在墙边闭眼休息的顺平睁开眼,努力眨了两下,才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对方的面容。
“是你!”吉野顺平惊讶地发现对方就是那天带人将他家围起来的西装墨镜男。
“哦,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披萨被放到椅子上,西装男蹲下身摘掉自己的墨镜,“这样你都能认出来啊,真是了不起。”
一张熟悉的属于年长警员的脸出现在顺平的面前。
“等等,你是开车的那位警官先生!”居然和西装墨镜男是同一个人吗。
顺平突然就明白了这之间的联系,他想到在此之前自称五条悟的男人和他说的关于咒术界的事情,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所以我家里并没有发生瓦斯爆炸。”
“啊,五条先生没有和你说吗?”身为辅助监督的长谷川把可乐给顺平打开递过去,“那天你和你母亲遭遇了富江的袭击,为了抓捕富江,不得不破坏了你家的房子,真是抱歉啊……你放心,维修已经完成了,等你出去就能回家了。”
长谷川安慰着眼前越过越惨的少年。
“不是的!”吉野顺平没有接过可乐,而是焦急地抬头反驳着长谷川的言论。
“富江并没有袭击我们,袭击我们的是……是一只长了眼睛的烂泥怪物,不,咒灵。”
顺平回忆着沼泽化身的样貌,鼻间仿佛又闻到了那浓烈的血腥气息,“那只咒灵比那天出现在外村老师背后的咒灵还要强大,而且有些智慧。”
“那天,登美惠她并没有伤害我们,她救下了我。”
“什么,咒灵会救人?”
长谷川突然严肃起来,他意识到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像是出现了偏差。
“也就是说,咒灵富江不是被宿傩手指吸引而来,而是原本就在你家里,甚至还出手救了你们吗!”
“啊,这样说也没错……不过宿傩是?”
长谷川无暇顾及顺平的疑惑,由于地下无法联通信号,他和顺平招呼一声,就连忙跑进了那片黑暗之中,乘坐通往地面的电梯。
顺平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跑掉了,但他想到登美惠,心中涌起浓烈的委屈和烦闷。
拿起可乐猛地喝了一口,浓烈的气泡呛得他不住地咳嗽,眼角逐渐出现了泪痕。
“登美惠,你到底想要什么……”
【好痛……】
【妈妈……危险,快去……救她】
模糊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顺平茫然地抬头看向四周的符咒,五条先生说过这里的封印很完善,就算是富江也不可能联系上自己。
可是那道声音说的是,妈妈有危险!
不知道是幻听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给自己传递信息,母亲可能遇险的事情让顺平感到格外焦虑。
巨大的恐慌裹挟着顺平的灵魂,他立刻起身掏出手机,但手机里果然一格信号都没有,甚至电量也即将告急。
他连忙将快要没电的手机装好,环视着四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