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现在被围了起来,暂时无法居住,为了有个临时的住所我这才从黑中介的手里租下了这间屋子。”他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您也知道的,我还是个学生,手里没什么钱,看房子租金很便宜就很快定下了,但我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几句话过去,“吉野顺平”的眼角已经泛起了红痕,在场的大家都怜悯地看向了这个脆弱的少年。
“那么,你暂时可以先待在警署,或者有哪位家里方便的话可以收留你几天。”已经有家庭的警长犹豫地偏头看向跃跃欲试的山田,“山田你是自己住吧,或许你可以收留……”
“我愿意!”
没等警长的话说完,年轻的山田警官就已经激动地坐到了吉野顺平身旁的位置上,“顺平君,你可以暂时住在我那,我就住在这附近的公寓里,房间也一直有在好好打扫。”
“吉野顺平”将手中一口未动的热茶随手递给山田,笑道:“啊,那真是太好了!”
“请务必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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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暗而生……尽数祓除。[1]”
无形的帐被降下,覆盖了一户建所在的半个街区。
一头金色短发的新田明在降下帐后,转身看向一脸严肃的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根据现场的咒力反应和留下的残秽来看,这次的事件与电影院那次的惨案并不是同一个咒灵所为。”
“在这样一个不大的街区,短期内连续发生两起由咒灵造成的命案……”虎杖悠仁想到依然昏迷的伊地知洁高,后牙咬紧道,“这个城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愤怒地虎杖身后,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略过他向前走去。
“夏季到了,市民负面情绪增强、犯罪率上升,是许多高危害性咒灵诞生的重要节点。”七海建人扶正脸上的护目镜,从背后将缠着咒符的短砍刀取下后掀开警戒线塌腰进入现场内,“与其去做无用的思考,不如专注眼前的工作。”
七海建人回头:“我先进去了。”
“啊,等一下我!”见到七海已经走进帐内,虎杖和新田明招呼一声,连忙跟上。
破旧的一户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透过敞开的大门望向屋内,就是很常见的和式老屋,也是恐怖片里经常出现的那种……
虎杖站在门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但是刚一踏进屋内,刺骨的寒意便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他像个警惕的小动物一样环视四周,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他逐渐放松警惕之后,一阵风突然从他背后袭来。
察觉到不对劲的七海立即回身大声喊道:“虎杖,躲开!”
反应极快的粉毛少年在听到七海的声音后,猛地将身体一蹲,躲开背后突然出现的镰刀一样的咒灵手臂。
紧接着,缠着咒符的砍刀随着咒术师的旋转利落地砍向对方,咒灵那根还没派上用场的镰刀手臂瞬间被切开,一时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四周发霉的木质墙壁。
“啊,啊——”
长得有几分人样的螳螂咒灵张嘴,竟然发出了人类一样的声音!
七海透过护目镜打量着眼前的咒灵。
二级……不,应该只有三级,比蝇头强不了多少。
是被“帐”逼出来了吧。
“NANAMIN(七海海),这种程度的家伙交给我就好,你先去找事发的地下室在哪。”虎杖握拳凝聚咒力,一双圆眼紧紧盯着眼前抱着手臂像是在痛哭的咒灵。
“那就拜托你了,虎杖同学。”
得到七海的回应后,虎杖蓄力结束,立即向着咒灵脆弱的腹部发起进攻。
极快的速度根本没有给咒灵逃离的时间,螳螂一样巨大的腹部瞬间炸开,整只咒灵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被砸出了房门,鲜血淋漓的身体狠狠砸到新田降下的“帐”上。
“好,痛……”
模糊的女声从咒灵的口中吐出,随即便缓缓消散了,只有被“帐”缓缓吸收的血液昭示着这里曾经有一只咒灵存在过。
确认了咒灵死亡之后,虎杖转身重新走向屋中,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吸收了血液之后发生微妙扭曲的“帐”。
与此同时,正在谨慎观察四周的新田明站在黑色的轿车旁,手中捏着用来防身的符纸。
一股强烈的不安让她猛地看向包裹着街区的“帐”,但那一瞬间的异样又仿佛是她神经太过紧张带来的错觉……
才怪!她的直觉从未出错过!
她立即拿出手机试图联系七海,但或许是因为“帐”的信号阻隔作用,手机迟迟没能接通。
就在她坐进轿车准备联系其他咒术师的时候,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请救救我……”说话的人看起来身体有些虚弱。
她本能地扶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