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颈上啃吗?赵东南要是被男的找到单位去,你看他怎么对你。”
柳漾心知自己变成从前看不惯的女人了,仅仅因为没抓到男人的实证,就自我说服是外面的女人在纠缠他,而他目不斜视,她厌恶这种想法,可是,赵东南每天起大早过来,为她把汤羹炖上,预约了时间才走,她又陷入左右摇摆中。
在急诊中心,生死、社会和人情,柳漾都见过,但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一样糊涂,没个章法,宋青和护士长等人都看出来了。宋青单身,想劝却无从劝起,护士长则现身说法,她年轻时眼睛里掺不得沙子,很看不惯那些女病人或家属的抱怨,既然男人赚钱不比女人多,还不深度参与育儿和家务,那还跟他过个什么劲?结婚后才明白,离婚不是那么简单的。
护士长说自己有无数个想离婚的时刻,但过了气头一琢磨,丈夫其实没什么特别值得离婚的大毛病,不出轨不家暴,偶尔也管管孩子,偶尔也晾晾衣服拖拖地,人家还是孩子的亲爸,离了干吗呢?
完全贴合心意的婚姻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柳漾感到身心俱疲,她承认败给了内心的软弱,暂时只能随波逐流,不因情绪影响到胎儿发育。她很烦这个懦弱的自己,她原本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