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经带了下.流气,似是在回味,“那些年纪小的雏儿,鲜嫩归鲜嫩,却没有这股韵味。”

    “您这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啊。”叶澜生笑着说得很无辜。

    “到了这个年纪,还有这份姿色的可不多见,有时候啊,就是那熟透了的桃子,味道才最甜软。”陈二桥笑着说,“叶先生听不懂,不要紧,带回去剥开了,尝一尝就懂了。”

    “陈二爷好不容易养熟的桃儿,我来摘,不合适吧?”叶澜生说着话,眼睛盯地却是玉芙卿。

    “芙蓉儿,过去给叶先生斟酒。”陈二桥在他腰上推了一把。

    屋里听差的见叶澜生并未反对,立刻拿了套着锦缎垫子的圆凳放到叶澜生左侧。

    玉芙卿走过去坐下,拿了酒壶给叶澜生斟酒。

    叶澜生靠在椅子上,支着下颌看他:“你叫芙蓉儿?”

    玉芙卿斟酒的手顿了一瞬,说:“入行时年纪小,那是班主给起的小名,现在的艺名叫玉芙卿。”

    老斗们总是这样,喜欢念着花儿一样的小名,特别是在床榻上,一遍一遍地念,好像身子下的男人就变作了女人一般。

    玉芙卿是不喜欢的。

    “芙蓉儿,这名字起得真娇,你小时候一定长得很好看吧?”叶澜生往前靠了靠笑着说,近得气息都已经打在了他白里生粉的耳垂上。

    玉芙卿的心脏,突然就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