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腰腰稍稍思索,以前在阁中的时候,爹爹常说他懒怠,琴棋书画这些东西一概不感兴趣,但是大家公子是要练这些技艺的,将来以娱妻主,所以经常是拿着藤条,将他从被窝里揪出来,扔到夫子面前去学。由于父亲上心,这四样他不说精通,好歹也是能拿出手。
至于他自己的喜好,他喜欢书法,这个不用父亲催,自己每天闲暇下来就能练一练,在这一块还算是有所成就。
但是都说男子无才便是德,好像字写得好,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反而这世上的女子不是那么喜欢自己的男人舞文弄墨的。柳腰腰在心中一番挑拣,又揣度着姜逸的喜好,想到之前塌来教坊司的时候,夸过他琵琶弹得好。以为她对音律之事比较有兴致,便低声答话,“以前在家中,闲来无事的时候会弹弹琵琶。”
姜逸在心中记下了。
二人又说了会话,几乎都是姜逸在问,柳腰腰在答,一来二去的二人之间的气氛便不那么尴尬了,偶尔说道有趣的地方,眼前的男子还会勾唇笑一笑。
难怪人家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姜逸在心中感叹,果然如此。昏黄柔和的灯光下,衬托的他肌肤更加莹白温润,整个人都柔和温婉了起来,使人瞧着就心情舒缓。特别是案牍劳形了一整日,邦交的宴席上虽觥筹交错,却得时时事事注意言辞,实在是心累。
此刻一天紧绷着的繁杂情绪一扫而空,姜逸心情大好,觉着养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也是不错的。
柳腰腰感受到姜逸不错眼的瞧着他,疑惑的回望,察觉到女子眼中有笑意,看着他的目光像是对他及其满意的样子。他心忽然就跳的很快,莫名开始紧张起来。
没成想姜逸起身掸了掸衣袖,道:“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
柳腰腰心中空了一瞬,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起身相送,“大人慢走。”
女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柳腰腰慢慢合上门,背身靠在门上,楞了许久才回床上躺下。
他和姜逸才见了四面,今晚好不容易把人盼来,人来了他有些害怕,可她真的就这样走了,他又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