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连忙道:“小姐,要我说姑爷有些不对劲。”
马婉问道:“什么不对劲?”
丫鬟说道:“小姐如花似玉,是一等一的绝色女子。姑爷却不常来,似乎有意冷着小姐,要打压您一样。”
“莫非,姑爷是防备着马家?”
“小姐从没有替马家做什么,嫁过来后一直恪守妇道,却得到这样的对待,实在是不公。”
“好歹,您也是马家的嫡女,出身名门。至于那姜芸,不过是一个小门小户,就是个舞刀弄枪的女子,凭什么压小姐一头?连给小姐提鞋都不配。”
马婉听到这番话,心头顿时升起了怒火,姜芸凭什么当正妻?
她凭什么当小妾?
她是马家嫡女,嫁过来不是受委屈的。更何况,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林丰又是五六十岁的老人,半截身子骨都入土,凭什么不对她好一些?
越想这些,越是难受。
之前,她还曾请林丰带着她南下林家村,去林丰老家看一看。
现在,林丰丝毫不提。
马婉越想,越是想不通,咬牙道:“这件事儿,不能这么算了,我去找林丰,让他给一个说法。”
丫鬟也希望马婉多些魄力,因为很多关系,也是在斗争中建立的。
不斗一斗,怎么能行呢?
单方面的巴结,绝不可能让林丰俯首听话。
丫鬟撺掇道:“小姐做得对,咱们马家的女子,不应该受这样的委屈。”
“说实话,林丰一个边境武夫,又老又没根基,您嫁给他,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他却这样冷着小姐,太让人失望。”
“只是您见了他,千万别动怒,也不要大声指责,要示弱卖惨,得哭诉自己在金云堡的不容易,明白吗?”
“和林丰斗的结果,还是要小姐得到他的补偿,让他听从小姐的话。”
马婉这段时间的怨气很多。
如今,怨气彻底爆发后,没听进丫鬟劝说和指点的话,起身风风火火往林丰的中军大帐去。
一路来到营帐外,李孝忠守在门口,看到马婉来了,伸手阻拦道:“夫人请稍等,容我禀报。”
“滚一边去!”
马婉呵斥一声,大步闯了进去。
李孝忠眼中掠过不屑神色,却没有再阻拦,反而抢先一步进入营帐,禀报道:“主公,马夫人执意要进来,末将拦不住。”
林丰道:“下去吧。”
李孝忠行了一礼,就转身退下。
营帐中,只剩下林丰和马婉。
马婉全无昔日的温婉,反而脸色冰冷,愤怒质问道:“夫君是嫌我姿色丑陋,觉得我不堪入目吗?”
林丰笑道:“你出身名门,相貌出众,自然不丑。”
马婉眼中满是愤怒,继续问道:“既如此,夫君是嫌我不够温柔,不能伺候夫君吗?”
林丰说道:“你出身名门,很是温柔。”
马婉直接忘记了丫鬟的提点,已经上头了,毕竟她都来了金云堡,林丰为什么不什么都迁就她呢?
马婉沉声道:“既如此,为什么夫君不来见我?为什么回了军营也没有主动找我?我就这么让夫君憎恶,厌烦吗?”
林丰正色道:“事务繁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实际上,眼前才是马婉的底色。
出身名门,自傲自负,之前马骥在的时候,马婉还能压着性情,在林丰的面前装着温柔,可是骨子里的那种傲慢却是改不了的。
最主要的一点,马婉立场拎不清,这是最最重要的。
恰是如此,林丰回来后没有见马婉。
宠女人,得看她值不值得。
本就跋扈的马婉,宠着她,她反而恃宠而骄,得让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马婉听着林丰敷衍的话,怒火彻底爆发了,大声道:“说什么忙?你就是不愿意见我。林丰,我是马家的嫡女,你别太过分了。”
林丰直接道:“没有答应你的话,没有立刻去见你,就做得过分了?”
“当然!”
马婉愤怒下有些失去理智。
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很委屈,她不远千里的嫁到金云堡来,成了林丰的女人,而且是自降身份做妾,都这么委屈自己了,林丰还不把她捧在手中。
之前,她愿意表演一下,说侍奉姜芸做姐姐,显得很聪明。
现在,愤怒下什么都不管了。
马婉眼神锐利,强势道:“我是马家的嫡女,无数人登门提亲,最后嫁给了你这个老头子,你不珍惜还晾着。你要不珍惜,我回马家就是。”
林丰顿时笑了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