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冲动。
蹲在房顶的云一伸出头看了看大管家的脸色,然后默默的缩回了脖子。
还不如让他也去庄子上养猪,真的,养猪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别问为什么,他就喜欢养猪怎么了!
.......
天愈发的冷了,距离段星白染了风寒的剧情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内,朝堂上整体上没有什么大事,大家过的还算风平浪静——当然了,在段星白的眼里至少是风平浪静的,也有人想要戳一戳他,结果刚冒头就被战斗力拔群的赵子夜给按到水里淹死了。
#满朝文武:有没有一种可能,四皇子对风平浪静这个词的理解与他们不同呢#
段星白有了可靠的咸鱼手下,不过到底都是咸鱼嘛,藏在暗处的多一点,明面上的很少,明面上最大的两条咸鱼就是镇国公家的二公子卫然,和老丞相家的三公子赵子夜了。
不过实际上,与朝堂上的风平浪静不同,奉了天子命而开始统领户部的段星白觉得自己距离疯球其实真的只差最后一枚铜钱的距离了。
至于为什么呢。
其实也不为什么。
首先是段星白最开始统领户部的时候,户部的官员们大多是抱团的,更有一些自持是老官员的身份,不太听段星白的话,基本上是左耳进右耳出,做事也好汇报也好,能打马虎眼就打马虎眼,毕竟户部的水还挺深的,他们不觉得段星白能换了他们。
段星白在户部被冷落了两天,冷眼瞧着来把他当傻子糊弄的官员,也没有说什么。
然后第三天没去,第四天的时候他就干脆果决的直接发飙了。
真·发飙的那种。
一点点水分也没掺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