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话，毫无疑问，这会是个十分符合逻辑的故事。

    不为别的，她足够漂亮。

    副导演又和她聊了聊拍摄的问题，比如拍摄时间和地点，需要她做哪些准备。

    在好莱坞，年龄超过十六岁，基本就不需要监护人或者是经纪人在片场辅助。当然，也有一些有钱的孩子会请助理。

    等问完洛莉这些问题，史蒂夫满意地笑了：“等导演忙完，你们再见个面，我想应该就好了。”

    洛莉道了声谢谢。

    又等了十几分钟，她见到了海克福德导演。

    海克福德其实已经很久没见过洛莉了。

    他不太关心那些小报社的报道，但也听说过洛莉的消息。

    现在看到她的模样，还有些吃惊。

    阳光灿烂，明媚自信，是一眼就会喜欢的人好莱坞甜心。

    “你一个人来的吗？”

    “是的，我的经纪人临时有事，暂时来不了。如果确定签约的话，我会再告诉她。”

    洛莉决定撒一个小小的谎话。

    海克福德表示理解。

    每个经纪人手下都有多个客户，每天的行程都很忙。除非剧本很抢手，或者客户的优先级较高，否则经纪人甚至不会陪着演员去试镜。

    正好，基努和剧组签约结束走过来，经纪人吉姆手中还拿着公文包，里面装满了资料。

    基努朝洛莉点点头。

    洛莉也回了个笑容：“嗨！”

    海克福德笑了：“好吧，既然你们认识，拍戏就更好办了。”

    《魔鬼制片人》已经筹备了很久，先前为了配合阿尔-帕西诺，拍摄计划已经延迟了不少。现在主角们都已经确认完毕，很快就可以正式开拍。

    剧组的拍摄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在洛杉矶拍，剩下的要转去纽约。

    下个月初正式开拍。

    洛莉本来想等和伊曼见过面后，再找克莱尔聊签约的问题。但和海克福德聊完，她觉得现在就需要打个电话给克莱尔。

    号码拨过去，那边等了十几秒才接通。

    “你有什么事情吗？”

    克莱尔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这几天有时间可以预留给我吗？”

    “这要取决于是什么样的情况。”

    克莱尔顿了顿：“如果是因为经济拮据，或者需要一个经纪人给你擦尾巴这种事，那么你知道的，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

    克莱尔看过前几天娱乐小报写的文章。

    洛莉愿意脱离她那个窒息的母亲——这的确值得肯定，但这不足以让克莱尔回心转意。

    “不，我想可能需要你和剧组谈一下薪酬和签约的具体事项。”

    “签约？”

    克莱尔反应过来：“你去试镜了？是电视、电影还是广告？”

    “没有试镜。”

    洛莉把这些天的事情简要说了一下。

    克莱尔：“你倒是聪明，还知道利用可以用得上的人脉。”

    洛莉听出了她的挖苦意味：“可惜我可以走的捷径也不多了，只有海克福德导演现在愿意用我。”

    倒是有几分聪明的坦诚。

    克莱尔勾起唇角：“你之前不是非主要角色绝对不出演吗？怎么现在倒是看上了这种八分钟的小角色和MV的拍摄？”

    “那是之前的我。”

    洛莉知道这一点没法解释：“但我明白，角色再小也可以出彩，这就需要演员的演技发挥。而且，我现在没有挑选的权利。”

    克莱尔沉默了几秒，“洛莉-麦迪森——”

    她揉了揉眉心，一丝情绪轻微泄露：“你能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吗？拍戏赚钱？拿奖？还是为了其他的？”

    “你可以如实地说出来，就算是为了优渥的生活，为了让你母亲后悔，也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不会评价别人的追求想法。”

    这是克莱尔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

    她的声音不再那么尖锐。

    克莱尔当然不会评判，因为她要做的是评估。根据洛莉的回答，评估她是否值得克莱尔继续签约。

    “如果……我说我都想呢？”

    克莱尔看不到洛莉的表情。

    “当然，除了你说让我母亲后悔这一点。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了。”

    有人想成为梅格-瑞恩、茱莉亚-罗伯茨、詹妮弗-安妮斯顿那样的当红甜心，也有不少演员朝着梅丽尔-斯特里普那样的艺术家努力。

    当然，像凯莉-麦吉丽斯那样，拍完《壮志凌云》，在荧幕前留下最美的样子被观众熟知后，选择进入婚姻成为富家太太——也是不错的退路。

    “克莱尔，我不会为打翻的牛奶而哭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