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说的我承认，是我脑袋糊涂了。但是关于我卖二手名牌衣服这件事……”
洛莉垂下眼睫，有点委屈。
“我亲爱的莱昂，不是每个监护人都像你妈妈艾莫琳那样的。”
“相信我，我要是不去卖二手衣服，你刚才喝的那种香槟酒，我口袋的钱都不够买一瓶的。”
莱昂纳多看向洛莉，皱了皱眉头。
“你的经济情况这么糟糕吗？我记得你这些年片酬不错，还拍了不少广告和杂志。”
在莱昂纳多眼里，洛莉是个比他还有钱的小富婆。
洛莉双手抱胸：“我亲爱的母亲和她那位精明能‘干’的会计师前男友，在床上就把我的片酬安排得明明白白。
“相信我，在没满十八岁之前，我能动的钱说不定还不够付你这个月的干洗费。”
莱昂纳多不说话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尖锐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之前见过洛莉的母亲，对她的印象并不好。那个女人穿着过分贴身的套装，在片场像只花蝴蝶般周旋于制片人和导演之间。
她鲜红的指甲经常戳着洛莉的肩膀，把年幼的女儿往摄像机前推，自己却转身就从片场消失。
现在想想，也不是干不出来坑女儿这种事情。
莱昂纳多：“你缺钱的话，那你的经纪人呢？她应该会给你介绍工作。”
洛莉朝他神秘地勾勾手指，等莱昂纳多俯身凑近了，才放出这个重磅消息。
“我现在不是CAA的客户了，而且我现在没有经纪人了。”
“什么？”
莱昂纳多不解：“你怎么会把CAA的经纪人给炒了！”
见洛莉一脸平静，莱昂纳多深吸一口气。
“就算你不满意之前的经纪人，你直接找一个联合经纪人，或者申请再换一个就好了，你怎么会直接放弃和CAA的合作？”
“停！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的经纪人把我炒了？”
洛莉感激莱昂纳多的忠告。
她叹了口气，把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挑着能说的说了一遍，最后总结。
“所以现在我得靠自己争取几个像样的角色，好让克莱尔女士愿意重新签下她‘迷途知返’的小羊羔。”
莱昂纳多的目光在洛莉脸上停留了几秒，想说什么最后没说，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和我说一下，我看能不能让我的经纪人帮帮忙。”
洛莉心神一动，忽然想起来不久前有个俊美的男人也这么说过。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绅士先生的名字，感觉他的名字有些生涩拗口。
莱昂纳多不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
那个时候片场的小孩不多，洛莉-麦迪森长得像个洋娃娃，乖巧又可爱，总是抱着剧本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莱昂纳多是独子，一开始不习惯洛莉这个小尾巴，但渐渐地，也就任她去了。
两个人在电视剧里饰演兄妹，对于两个小孩亲密无间这件事，大家都乐见其成。
后来虽然没再怎么合作过，但好莱坞就这么大，两个人经常在不同的摄影棚里遇到。
直到三年前，洛莉的事业下滑，常常出现在夜店和酒吧。而莱昂则是把大部分精力花在了电影上，两个人才没怎么联系。
“谢谢你，莱昂。”
洛莉的心情好了一些。
“不过我想应该暂时不需要你的帮助，我可是麦迪森家的人，真要想在好莱坞找份合同，总是能找到的，虽然可能只是低成本低报酬的小片子。”
莱昂纳多低笑出声，迷人的脸蛋里出现熟悉的揶揄神色。
“看来是我多虑了，还能拿自己开玩笑，说明情况没那么糟。”
“大概这就叫苦中作乐吧——不过我不太喜欢这句话，所以请你理解为艺术家的自我修养。”
洛莉晃了晃杯子，冰块碰撞的声音像是给这句话打上俏皮的标点。
莱昂纳多注意到她喝的是气泡水。
“你确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挥霍你的天分，靠酒精和药品缓解压力吗？”
说这话时，莱昂纳多特地压低了声音，确保只让两个人听见。
“确定。”
洛莉耸耸肩：“但我必须要说明———我真的没有药品成瘾，这都是媒体狗仔胡扯的。”
洛莉承认，面前的莱昂纳多确实够帅气，高大迷人，但她不介意互相伤害一下。
“莱昂～”
洛莉拉长音调：如果你相信这些的话，那我也要怀疑那些媒体说你是同志gay———不是杜撰的假消息了。”
莱昂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