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但宽大,线条连着腕骨,绷的很直,宛若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楚俏注意力稍微走偏两秒,才点头,“差不多。”
“切蒜沫还是蒜片?”
“蒜沫。”
她看似淡定的用锅铲翻炒螃蟹,实际上注意力一直在男人上。
她尚且还记得,上次男人给她做吃的时候,往吃的里下了不正经的药。
重点那个药,还不是给她下的,而是给他自己下的。
这是人脑子能想出来的事情吗?
现在回忆起来男人中药后的勾栏做派,楚俏的心头都难免乱跳。
他这个人有时候做事,真的太疯了!!
楚俏把做好的螃蟹装盘,轻咳了声,“那个……我没想到梁昼会过来……你没有心里不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