蜒流淌到下巴上,再垂落到地上。
“敬安!”
许舒惊呼着一溜小跑到了许敬安身边,她双手拉着唐敬安的胳膊,话没有说出来,眼泪先掉了下来。
唐敬安摸着她脑袋,温柔安抚:“没事,这一下是我应该挨的。”
许舒仰头望着唐敬安,手指轻碰了下他额角伤口的周边,“疼吗?”
“不疼。”
“傻子……”
许舒话音刚落,沈衡便把茶几给掀翻了。
轰地一声,地面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许舒吓得缩起肩膀,唐敬安急忙搂住许舒,侧身,用身体帮着她挡下了玻璃碎片。
沈衡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按着心脏,气的眼黑耳鸣,“你们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竟然敢当着我面卿卿我我,真以为我是死的吗?!”
怒火在胸膛中腾起,他怒吼着喊道:“来人!来人,把这个荡妇给我捆起来!来人!”
声音穿透屋内屋外,近乎都要把房顶给掀开了。
但是沈家的保镖没有一个出现的,全是屋内一些手无缚鸡之力,上了年纪的佣人保姆脚下犹疑着,迟迟不敢上前对许舒动手。
沈衡见自己居然孤立无援,浑浊的眼眸都清澈了几分。
这是什么情况?
他的人呢?
沈衡手拍着沙发,站起身子向窗外眺望了几眼,才发现,他的人,竟然全都被唐敬安给控制住在院外了!
“唐敬安,你——”
沈衡指望不上别人,阴沉着脸,阔步向前,一拳挥向唐敬安,唐敬安这回没刻意卖惨,轻松抬手抓住沈衡得手,把他用力一推。
唐敬安常年健身,没有什么疾病缠身,体能很好,不像是沈衡早年拍戏太拼命,落了一身病,退出大荧幕后常年过着酒池肉林的生活,外貌身体没有走形太厉害,全靠天生的好底子在支撑,只是高血压高血脂,还是没有跑得了他的。
所以现在,他根本不是唐敬安的对手,倒退着几步,腿撞在沙发上,差点没狼狈的一屁股再坐回去。
“阿衡……”许舒手捏着前襟,脸上浮现了淡淡的不安,唇瓣哆嗦着吐出一句声若蚊蝇的担忧。
唐敬安皱眉,不给她心软机会的双手握住她肩膀,扳正她的身体,道:“阿舒,你和他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跟他离婚,跟我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