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音,然而电话打过去,是欧阳凝月接的。”
“你说可笑吗?你在这边宠爱别的女人,那边却有个死心眼的傻女人,坚持着要生下你的孩子。”
一阵冷意渗入了骨头缝,秦岸身体像是套了一层沉重冰壳,完全动弹不得。
被他遗失的记忆,分割成一块块的碎片走马观花般的闪现在脑海中,最后的凝聚在一块,自动拼接成一副完整的记忆画面。
他记起来,完全记起来,那一天他在做什么了。
他在外面堆雪人,欧阳凝月拿着他手机,在屋子里面唤他,说是有一个港城的号码打过来……
他当时大概是说了句“陌生号码不用管”。
瞳孔用力收缩了几下,男人僵直的背脊像是被风雪压垮的竹子,摇摇晃晃的往下坠。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叨扰了。”
说着,梁昼起身,带着门离开。
啪嗒。
茶杯滚落在地上,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死死的攥住茶几边缘,秦岸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绷起的青筋滚落,他唇瓣微张着,难受的哭不出来,也呼吸不上来。
心脏的位置……
鼓动着万箭穿心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