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这篇报道的账号归属于横滨有名的三流杂志社,最喜欢报道政治家的丑闻,编造艺人的谣言,借此博取读者的关注。”
太宰治不理他,像一台铲平房屋的挖掘机那样强硬地推动话题,“在网络上用模棱两可的文字和配图为新发售的杂志预热是他们的常用手段。记者真正想拍的是那个政治界的偶像,森先生完全被牵连了,不过照片拍得还算不错。”
“拍得不错吗?”森鸥外没仔细看。
“对,”太宰治脸上浮现出笑容,“森先生看起来比那什么政治界偶像更上镜。”
听到他的话,森鸥外顿时恢复成了平常的笑脸。
“说不定我也有当偶像的才能。”
太宰治震惊:“……森先生是认真的?”
森鸥外比他更震惊:“太宰君,不是你说我更上镜吗?”
“先不要谈论这个话题了,”太宰治在他的注视下心虚地别过眼,“森先生对自己的照片即将要上杂志怎么看?”
森鸥外托着下巴,苦恼道:“没有经过允许,这是在侵犯我的肖像权吧。”
“发现这个账号的配图之后,我已经叫人联系杂志社把推文删掉,所以森先生你可以放心,你的肖像权暂时没有受到伤害。”太宰治回忆了发生的事,“原本我想找杂志社的社长聊聊,不过有人提前跟他打了招呼,预告的内容从杂志里面删除了,准备发售的新一期杂志被打回去延期制作——”
“翔太的爸爸先生那边出手了吧。翔太说,他爸爸不希望他和妈妈出现在大众面前。”
佐野万次郎听他们讨论了半天,觉得无聊,于是开口说道。
太宰治像才察觉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他慢慢转过身,用一般人看了一定会生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佐野万次郎。
“我还以为从哪里跑出来一个小学生,刚想问森先生是不是把办公室改造成了托儿所,不然房间里怎么会有个小不点呢?”他语气夸张地说,“仔细一看,原来是Mikey君啊。”
“谁是小学生!”佐野万次郎说,“我就站在这里,你走进来怎么可能看不到!”
太宰治凑近了观察他,眼睛眨了眨,“啊,Mikey君最近有好好吃饭吗,是不是又缩水了,太小了走进来差点没看到。”
佐野万次郎:“……喂。”
太宰治歪头道:“儿童频道电视节目要开播了哦,小学生最喜欢的节目,Mikey君应该也喜欢,不赶回去看吗?”
佐野万次郎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蹭到自己脸上的头发,“一大早你就要找茬?”
“Mikey君才是,”太宰治说,“一大早就要打人?”
“谁叫你先挑衅啊!”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刚才一直说恶心的话,我忍了你很久,你到底对别人的父母有什么不满!”
“又没有让Mikey君听。”
两个人用嫌弃的目光看着对方。
森鸥外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感叹道:“你们俩很有默契呢。”
两人异口同声:“才没有!”
他们两个用更嫌弃的目光看着对方。
佐野万次郎径直往门口走去,“够了,一天的好心情都毁了,我要回去!”
森鸥外在他身后追问,“回哪里?”
佐野万次郎转过头回答:“回家!反正不要和这个家伙待在一起!”
太宰治悠悠地开口:“我才要说这种话呢。”
“太宰君,你少说两句,”森鸥外不放心地说,“Mikey君,不要乱跑到陌生的地方去,出门一定要多带几个人,还有午饭不能光吃点心……”
“森亲好烦!”
佐野万次郎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太宰治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森鸥外提建议,“太宰君,你和Mikey君要好好相处。”
太宰治不听,他捂住耳朵,“我和长相幼稚喜欢发脾气的小矮子合不来。”
“会吗?我觉得你们能成为好朋友。”
“森先生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森鸥外无视他的嘲讽,“正好,”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片,拿起笔在上面写字,“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太宰治警惕地看着他,往后退:“我不干,反正肯定又是麻烦的事。”
森鸥外哄他,“不麻烦,是很简单的事,但是只能拜托给你。”
太宰治奇怪地问:“Mikey君不行吗?”
森鸥外突然停笔。
纸上的文字写到一半,因为他突然停下,笔尖停顿的地方晕染上了墨迹。
太宰治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继续问:“不能让M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