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塔
一个念头,紧接着发现,那股烧心烧肺的迫切感消失了。

    胸口的血色斑块仍然存在,却不再像之前一般鲜活。

    与塔的这场博弈,终究是他赢了。

    时冕心头一松,疲倦感立刻深深涌上。

    在赵千年眼里,这个行径疯狂的黑袍人抬起脸,面无血色,黑沉沉的眼珠警告地打量着他,竟还是个长相稚嫩的少年。

    他愣了愣,刚准备说点什么,就见少年头一歪,虚弱地昏迷过去。

    “喂,你还好吗?醒醒,喂!”

    “童姨!”他着急地把人抱起,“快过来,这里有个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