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寻的口供,也是我的诚意,你好好看看。”
纸上记录的东西比卫芳意知道的更多更详细。
李寻犯了贪污,因为被人觉察,这才畏罪自杀。
根据口供,他最少贪污了五万两银子,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大理寺让人去搜查了,没有找到这笔银子,仵作口供也说他是服毒自尽。事情在短短十天时间内就结束了。”
“他妻儿呢。”
“陛下仁慈,没有问责,只是抄了家。”
“那他们到哪儿去了。”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这两日就能得到消息。”
秋知春从盘子里捡了颗豆子丢进嘴里,“今日我们要说的事不是这个,而是这个。”
他沾了点水,在桌上写了个王字。
“兰小姐和阿和姑娘应该给你说了我们的发现了吧。”
卫芳意点头,“京城姓王的官员多吗?”
“不少,上到尚书,下到侍卫都有,有名有姓的都有十几个。”
王不是什么稀有姓氏,整个京城姓王的人不计其数。
就算只是官员,数量也不少。
“他所在的比部司有多少官员是这个姓。”卫芳意又问。
李寻刻下这个名字,证明他认识这个人,并且知道姓名。
这人要不很有名,要不就经常在他周围活动。
“你想法和我一样。有两个,已经让人去调查了。”
秋知春挑眉,“这就是我喜欢和你玩的原因,你总能和我想法一致。不过除了他们俩,我还有个猜测。”
“什么?”
“王不一定是姓氏,也可能是称呼。”
指尖的水还没有干透,秋知春笑吟吟描摹着那个王字,一遍又一遍。
王爷的王,也是这个王。
卫芳意懂他的意思。
“……按照你这么说,你父王也有嫌疑。”
“我知道啊,如果真的是他,我一定会大义灭亲。”
秋知春点头,一点儿都不在乎晋王成了嫌疑人。
卫芳意:……
这人和晋王关系很差啊。
卫芳意无意深究秋知春和晋王关系,“京城也不止你父王一个王爷吧。”
“确实不是只有他一个,还有安王,康王和平西王。”
“都是什么样的人?”
“安王是当今圣上的叔叔,是个老狐狸。平西王战功赫赫,曾经以一己之力平定西南战乱,是个很沉默的人。康王是圣上胞弟,年轻时因为圣上受伤,身体很差。圣上怜惜他将他留京城,常年在府里养病,没怎么见过,不过名声不错。”
至于晋王,秋知春懒得介绍,反正卫芳意也见过了。
卫芳意放下手里的纸,“应该不会是王爷们吧,要不事情就复杂了。”
如果只是官员,多半只是贪污受贿。
可要是王爷,没准是谋反。
那就真是大事了。
稍有不慎就会有无数人因此丧命。
卫芳意本以为秋知春会有所忌惮,没想到这人更兴奋了。
“掉脑袋的事啊,听起来更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