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起来发觉自己鼻青脸肿,首饰被洗劫一空,惨叫着从床上爬起来。
惊魂未定就听下人说孟老爷出事。
孟夫人都没时间管自己的惨状,跌跌撞撞往外面走,“快,带我去看看。”
孟夫人小跑着到了小妾房间。
房间里,小妾被吓得半死,正趴在孟老爷身上痛哭。
孟老爷躺在床上,活像一堆肥肉,面容因为疼痛扭曲狰狞。
他大叫着,让人给他找大夫。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孟夫人拉开小妾,亲自查看孟老爷的情况,这才发现孟老爷不仅瘫了,还失禁了,房间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臭味。
“找大夫,给我找大夫,疼死我了。”
孟老爷满头是汗。
如果不是手动不了,他都想给面前两个女人一人一巴掌,他都这样了,两人就只会哭。
见孟老爷这样,孟夫人总算反应过来,急忙让手底下的人去请大夫。
全城有名有姓的大夫都被请来了。
诊断之后告诉孟夫人,孟老爷下半辈子都可能要躺在床上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劈得孟夫人晕头转向。
还是一旁的奴婢扶了一把,才让她不至于太过狼狈。
还没缓过来,管家前来禀告,说家里失窃。
孟夫人跑去库房,看着空荡荡的库房,真的被气晕了。
大夫还没出孟家大门,又被喊了回去。
再然后就是报官。
昨天才和卫家发生龃龉,晚上就出了这档子事。
孟夫人一口咬定是卫芳意做的。
听说孟家失窃,县令直觉不对,也去密室看了自己的银子。
全没了。
他偷偷藏的银子全没了。
县令气得牙都要咬碎了,恨不得将偷自己银子的家伙碎尸万段。
县令其实也怀疑卫芳意。
想了想又觉得这个猜测荒诞。
卫芳意不会这么大胆。
她不日内确实就要去京城。
可卫家族人还在,卫芳意这般做就是绝了卫家族人的活路。
没了世子的庇护,他想怎么处置他们都没问题。
再者县令不觉得卫芳意有这么大的本事,除非世子帮忙。
他都这么恭敬,秋世子不该这般小气。
而且秋世子来云山城时间不长。
这么短时间内不至于就摸清楚他密室的位置。
“大人,肯定就是卫芳意。我家老爷辛辛苦苦半辈子才积攒了那么点家财,现在全没了,老爷还成了那个样子,她是想我们都死啊。”
孟夫人还在哭诉。
银子没了,县令已经很烦了。
听到她的哭闹更是烦不胜烦,“哭什么哭,卫芳意父亲在世时尚且不敢这么做,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做到,还不留痕迹。”
“不是还有个世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县令喝止,“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晋王府多有钱,会眼皮子那么浅,贪图你这点钱财。”
还真就眼皮子浅又小气的秋知春:?
县令懒得和孟夫人多说,将人赶了回去。
县令琢磨半天,还是觉得不对劲,准备去拜访一下秋世子探探虚实。
县令登门的时候,秋知春还没起来。
县令也不敢叫他,就这么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秋知春,明里暗里打听秋知春知不知道这件事。
秋知春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承认。
一脸惊讶表示这种恶性案件确实要严查,还热情地问县令需不需要帮忙,这里的刺史他认识,可以帮忙说一声。
县令急忙摆手拒绝。
孟家的事他不在乎。
要是上面的人来顺着孟家查到他丢失的那些银子,他多半就要进大牢了。
他又不是傻子。
县令悻悻而来,悻悻而归。
独留秋知春惊讶于卫芳意那两个护卫下手狠,直接给人打残废了。
从县衙出来,孟夫人没有立刻回府,转而去找卫芳意。
盯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面目狰狞地指着卫芳意鼻子说她心狠手辣,他们什么都没做,卫芳意就让孟老爷残废了。
孟夫人虽然气愤,还有理智,没有直接对卫芳意动手。
卫芳意惊讶表示这件事和自己没关系,她只是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干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
孟夫人没听,自顾自哭诉。
卫芳意也不阻拦,就这么听着。
听够了才起身,“信不信由你,这事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