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了仙界安危的大义,试图给月无瑕施加压力。
月无瑕神色不变,眸光平静地看着袁庭山:“此言差矣。江麟与尔等四家之人,乃是依生死剑台规矩,公平对决。生死各安天命,何来心狠手辣之说?至于其功法……”
“莫非,你袁家还想立于天道之上?”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哗然。
月无瑕这番话,不仅点出了袁庭山不顾身份偷袭的不光彩之处,也将他推到了天道的对立面。
袁庭山老脸微微一抽,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没想到月无瑕,会如此强硬地维护江麟,更当众揭他的短。
“月宫主这是执意要护着此子了?”
袁庭山的声音冷了下来,周身气息再次开始升腾,隐隐与月无瑕散发的月华之力形成对抗。
“即便他杀我袁家数十人,重伤我袁家家主,吞噬了柳圣林……”
“月宫主也还是要一意孤行?”
他每说一句,身上的煞气就浓重一分,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潮,再次弥漫开来,让台下无数修士呼吸困难,脸色发白。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施压。
月无瑕身后的江麟,此刻已经缓过气来。
他手持霸王枪,静静站在月华笼罩之中,看着前方那道绝美的背影,心中复杂。
想不到,月神宫竟然能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
想起她当初在东荒仙域说过的话。
她绝不只是母妃的熟人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欠了母妃不少钱。
不管怎么说,袁庭山这个老头,必须死。
他要是不死,自己哪能睡得着?
月无瑕没有回答袁庭山,而是低头看向了江麟:“不必理他,继续做你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