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身上扫射了一圈。
不过,却并未开口,毕竟这件事,他也根本没有参与的必要,如果要是这一群人自己都不知道把握好一切,那就只能说明是他们自己愚蠢。
像这种愚蠢至极的人物,他自然也无需去管。
更何况,他在深宫之中早已见惯了生死,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一些百姓到底是生是死。
死了便死了,而且也纯属百姓们活该,明明陛下就在眼前,但是却依旧没有任何忠心。
那要来又有何用,莫非是让陛下感到生气,抑或者是有什么其他做法?
不管到底是何等原因,好像都没有这样的必要,自然也无须在这件事情上多言。
公羊傅看到百姓,竟然依旧没有任何人开口,心中难免产生了一抹慌乱。
梁阳哈哈大笑,缓缓从太师椅子上坐了起来。
“陛下,你现在已经看到了吧?这便是所有人的表现,这更是他们的态度。”
“他们的态度便已经说明我们从始至终都未曾有错,我们才是对的。”
姜栩目光灼灼,扫视了一眼身边的公羊傅:“公爱卿,莫非你之前的消息有误,毕竟你也看到了,如今的情况好像和你说的有所不一样。”
他的声音冰冷如墨,让人无法从中听出有任何的情绪。
但是,也同样让人会感受到浑身上下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