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绮月摇头:“不认识。”
王绮月身为王家嫡长女,对王家嫡系族人甚是熟悉她说了不认识,那此人应该就不是王家嫡系之人。
“看来是个扯虎皮扬虎威的家伙。”
酒楼里,众人敢怒不敢言。
年轻公子见状,眼神变得阴翳下来:
“哼!我知道你们看本公子不爽,不过你们也拿本公子没办法!”
“我王家在挂乡镇这一亩三分地,有些绝对的统治权!”
“就算是郡守大人,是在下族兄,以我们王家如今的权势,就算是把你们全宰了,也没多大影响。”
这话把姜诩听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姜诩坐在位置上,眸光落在那年轻公子身上,声音里带着质问。
声音一出,酒楼众人的注意就落在了姜诩身上。
年轻公子扭头看向姜诩,眼里藏着无尽凶光。
姜诩声音平淡,继续发问:“你说你们是王家人,郡守王术是你族兄。”
“不知你们挂乡镇王家,出自王氏哪一支,哪一脉?”
年轻公子神色冰冷,指着姜诩呵斥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质问本公子!”
他们挂乡镇王家和最近备受恩宠的王家,完全是两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家族,只是他父亲为了提高他们挂乡镇王家的影响力,所以胡乱编写了王家族谱,自称是王泰一脉的王家人。
可实际上,他们叫王泰那一脉的影子都够不到。
姜诩的目光陡然一冷!
“噗!”
忽然,一道寒芒掠过。
鲜血喷涌,断指落在地上。
“啊!我的手指!”
那年轻公子捂着手掌,痛苦哀嚎!
魏忠贤带着一众厂卫,匆忙走进酒楼。
“老奴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