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
永安城内突然开始动乱,数个方位都起了大火,一时间闹哄哄的。
“大人,城中四处起火,疑似有贼人作乱。”
锦衣卫留守的最高领导,是指挥佥事顾晋源,听闻下属汇报不由得皱起眉头。
“让金吾卫去处理,镇抚司诸卫退回衙门,防止有人趁机闯衙。”
顾晋源稍稍思索,便看出事情不对,如此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他才不会上当。
“大人,若城中出了乱子,只怕我们不好交差。”
身旁的亲卫犹豫道。
锦衣卫侦缉天下,自然也有保卫京师、防止贼人作乱的职责。
若贼人在城中四处作乱,锦衣卫却闭门不出,一旦真的酿成损失,皇帝盛怒之下锦衣卫也难以承受。
顾晋源沉吟道:“那就派一个百户所出去。”
镇抚司下设四卫,约莫两千人,此时主力都被调出城,衙门里仅剩数百人,抽调一个百户所已经是极限。
“是。”
待亲卫离去传令后,顾晋源起身捉起案上的长刀,大踏步出门。
“本官亲自坐镇衙门,尔等与我同行,若有贼人闯衙,杀无赦!”
话音刚落,却听隔墙传来嘿然怪笑声。
下一刻,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出现在墙头上,以极其怪异的声音开口嘲讽道:
“顾晋源,我日你老母!”
“你一个武夫出身、被抄了家的江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耀武扬威?”
“你当年要不是跪得快,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卖沟子呢!”
顾晋源今年五十余岁,早年间家里是世代传承的江湖门派,太宗皇帝镇压江湖时被抄家,走投无路之下跪在当时的大太监马严面前、认了义父,这才得以进入锦衣卫,从此攀附阉党官运亨通。
对于这段黑历史,他一直视作禁忌,如今被人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提起,如何能不怒。
只见他铁青着脸,绣春刀猛地出鞘,几个起落便冲上墙头。
“哪来的狗杂碎,胆敢在锦衣卫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