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的纱幔。一路淌至他执剑的手中,连同凛冽剑光,一同化作绕指柔。所有的颜色都变得温和浅淡,只有耳垂上那粒小痣,越发鲜红如血。

    “郎君?”

    白石郎蓦然回神,微笑:“是我错了。”

    “郎君何错之有?”

    “错在不知拂耽小友的舞并不在‘技’,而在‘纯’。小友便当我今日所言皆是胡言乱语,明晚祭典上起舞,还望小友一切随心……就像昨夜那样。”

    贺拂耽被他说得有点糊涂了:“可昨夜那次我不过稍作尝试而已。这样也能引来山鬼吗?”

    “它会来的。”

    白石郎笃定地笑道,“它会喜欢。”

    又道,“至于小友最后那一式‘燕子抄水’……”

    贺拂耽脸红:“我知道我还是舞得不够好。迅捷不足,轻柔有余。”

    白石郎却轻轻摇头。

    “此式的确不太像‘燕子抄水’,但并非是不如它。我欲为此式重新拟名,小友意下如何?”

    贺拂耽还以为他实在逗他开心,失笑道:“但凭郎君高兴。”

    白石郎却思考良久,沉吟:“燕衔月漪——如何?”

    贺拂耽见他一脸郑重其事,不像是在调侃,便也严肃了神色,拱手朝他恭敬地行礼。

    正要道谢时,一声清脆的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转头看去,看见桌案上独孤明河已经醉倒,枕在肘弯看不清面容。酒壶杯盏不知怎么跌落下来,碎瓷满地,清酒四处横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