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摇头笑道:
“此乃昆仑炎火山中的暖玉所造。此玉日照升温,更难得的是质地柔软却不易碎,在魔界又叫‘白叠玉’。数量稀少,因而有价无市。用来铺地砖,还是满满一宫殿,真不愧是衡清君,这么大手笔。”
贺拂耽眨眨眼睛:“可我不曾在宫内骑马。”
见他还是没听明白,独孤明河无奈,只好说得更明白些。
“但你既然畏寒,从前一定是在宫中习剑,对吗?”
“啊……”
贺拂耽心中怔忪。
衡清君严厉,一开始也要求他和宗门中其他弟子一样,日日冒着严寒外出练剑四个时辰。师尊自己是天纵奇才,不明白资质平庸的人修炼起来会如何困难,布下的课业总让他吃不消。
后来他就理所应当地累病了。
似乎就是从那一场大病开始,师尊将四个时辰的练剑场所改到望舒宫内,偶尔天气好阳光充足的时候,才会出宫去望舒顶。
所以……师尊是怕他练剑的时候摔倒了会疼?
他看着脚下地砖,突然站起身,还没站定就被独孤明河拽住袖子。
面前人黑着脸。
“你要去哪里?不过几块白叠玉而已,就把你感动得丢下我这个重伤垂死之人,去向他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