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孟胭脂就反应过来,后知后觉,自己实在是太在意这件事了,说起来也是可笑。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退后一步,随后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是,臣女僭越了,还请陛下恕罪!”
“胭脂,你应该明白,朕并非是这个意思!”萧行渊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不过是个奴才,朕不能为了一个奴才就苛责皇妃,朕……”
孟胭脂已经明白了萧行渊的意思,她摆摆手,淡淡的说道:“是,臣女心中明白。”
说完,孟胭脂用力的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手上的鲜血曾在脸上,显得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狰狞。
不知为什么,原本萧行渊还要说很多话,可是如今,对上孟胭脂这个样子,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罢了,你今天累了。”
“你先休息,这件事,朕日后慢慢跟你说。”
萧行渊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让孟胭脂先休息。
孟胭脂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床榻上还残留的鲜血,看着身边哭成泪人的小玉米,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孟小姐,皇上说得对,灵妃的爹爹是大将军,掌握十万大兵,为了一个奴才,实在是不值得!”
“汪公公他,也是命苦。”
小玉米爬过来,扯了扯孟胭脂的袖子,可是声音颤抖明显是透着不甘心的。
听见小玉米这么说,孟胭脂的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她看向小玉米:“杀人偿命!”
“孟小姐,慎言!”
“汪公公已经走了,你不能再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