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渊的怀中出来。
她鼓起勇气看向了萧行渊,随后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开口说道:“陛下,我什么都不想要,真的,我只想找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好好生活,我要远离那些伤害我的人,我想远离那些认识我的人,我想给自己一片新天地,您明白吗?”
虽然萧行渊什么都没说,但是看着萧行渊的眸子越发深沉,孟胭脂就知道,他应该是明白自己的意思。
原本,孟胭脂还以为自己要面对狂风骤雨,可是萧行渊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之间就好像是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隔阂和屏障,谁也看不见谁似的。
尤其是孟胭脂,她就这么龟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面不出门,不管王欢亥在窗户边上如何叹气,都不会出去看一眼,就好像是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一般。
王欢亥眼看着萧行渊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平时伺候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小小失误,就会没有脑袋。
日子不过就是三五天,两个当事人都没什么事,可是王欢亥夹在中间,已经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