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龙所做之事的确是令人心寒,但对陆隐这种活了是十几万年的人来说,却又算不得什么。
只是从此以后,他应该再也不会收养小孩了。
升米成恩,斗米成仇。
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明白,只是没想到肖云龙竟然能做得这么绝。
等他从肖家出来之时,已经是傍晚,他到了酒吧,只是没有进去,之前为陈泽买的那张彩票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了他的钱包里面。
既然是许的愿,自然不能让他知道这彩票是陆隐买的。
因为还答应了白微微明天早上一起回家,陆隐干脆就在酒吧附近的烧烤店吃起宵夜来。
晚上十一点不到,钱多又带着一帮人来到了酒吧门口。
“卧槽!怎么哪都有你啊?”钱多是真的有些郁闷,昨晚过来找白微微就遇到陆隐,还在他老妈的威胁下喊了一声叔叔,今天听秦寿说,陆隐没干了,结果这家伙又在酒吧门口,这不是晦气吗?
陆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笑道:“这么巧?你不是静姐的儿子吗?”
静姐的儿子?
又占他便宜!
钱多终于是忍无可忍,大吼了一声:
“给我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