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天,声音沙哑地问。

    杜知津:“不到寅时。还早,你再睡一会吧。”

    困意难以遏制地袭来,他重新躺下,盖着实在算不上厚实的棉被,呆呆看着她打坐的背影。

    她还穿着最开始他给的那件旧衣,薄薄的一件,漏进来的风一吹就能吹起来。

    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杜知津问:“要我再去煎药吗?”

    他缓缓摇了摇头,脑子里的浆糊好像被摇匀了,竟朝她伸出一只手,慢慢道:“你要不要,上来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