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凶了

    詹宁楼脸上不见丝毫慌张,反倒隐隐有些期待。

    他问她:“你会告诉他们吗?”

    乐意又不说话了。

    她不是没想过将他这段时间对自己做的事统统抖出去。

    可抖出去之后呢?

    一边是亲儿子,一边是养女。

    他们越是一碗水端平,就会越痛苦。

    还有她哥。

    要是知道好友对自己亲妹妹做了什么,她哥会不会气死她不知道,但过去他们之间合作过的项目,会被她哥认为是靠卖妹妹得来的。

    虽然亲生父母早逝,但乐意从小没受过委屈,她是在宠爱和包容中长大的。

    他们是她最不愿意伤害的人。

    “詹宁楼。”她轻声叫他名字。

    “嗯?”

    “我们结束吧,”她恳求着,“我不想再继续和你这样下去了。”

    “你知道,我有喜欢的人。”

    “我现在很痛苦,每一次和你……都很痛苦。”

    “宁楼哥哥,我们回到过去那样相处,好不好?”

    今天的乐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她的心理防线终于溃败,把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詹宁楼对此没有任何回应。

    他看着她,沉默地良久地注视着她。

    乐意在他眼里什么都看不到。

    作为詹家继承人,詹宁楼从小受过各种训练,如何控制隐藏自己的情绪是必修课。

    普通的心理医生都不一定比他更专业。

    乐意猜不透詹宁楼在想什么。

    但她始终认为,眼前的人依然是疼爱自己,舍不得自己委屈的宁楼哥哥。

    “你说什么?”他平静低沉地开口,“我没听见,再说一遍。”

    乐意深吸一口气,“我说……啊!”

    乐意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忍不住惊叫出声。

    詹宁楼发了狠,将她挤压在身后玻璃门上,困在自己和门之间。

    乐意后背被撞得发麻,还没等缓过劲,詹宁楼就吻了上来。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过程,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冲撞。

    无论她怎么扭动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只是蜉蝣撼树。

    她被他强势霸道的吻刺激得脾气上来。

    不管不顾地在他舌尖上用力咬下去。

    这一下咬得重,詹宁楼很明显动作停滞。

    乐意抬眸,看到他眼神的瞬间,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詹宁楼把人强行抱回房间。

    乐意被扔在了床上。

    她刚往外爬了一步,脚腕上传来炙热禁锢。

    詹宁楼的手扣住她脚腕,将人拉回来。

    背后琥珀木香骤近。

    男人好听的一副嗓子,此时在她耳朵里却似来自地狱般恐怖。

    “你想和我结束吗宝宝?真的想吗?”

    “可我不想。”

    “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不,你不会想知道的。”

    “因为你会被吓坏。”

    乐意已经数不清今天哭了多少次了。

    哭到最后,泪腺失禁,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不止是泪腺,别的也失禁了。

    最后她发着抖,蜷缩在詹宁楼怀里。

    除了领口和胸前明显湿了一大片,他身上衣物穿戴整齐。

    额前散落的碎发上还能闻到她的味道。

    他轻轻地摇晃着怀里的人,温柔地问她,刚才接纳过自己的什么。

    她不说,他就替她回答。

    “鼻子和舌头,还有什么呢?”詹宁楼执起乐意的手,捏住两根细长的手指细细搓揉,“进了两根对吗?”

    怀里的人瑟缩了一下,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詹宁楼收紧手臂抱紧她,低头亲她额角,动作温柔至极。

    “宝宝,”他边亲边说,“再让我听见那些话……进去的就不是舌头和手指了。”

    *

    Navystone集团港城分部,位于CBD中环一栋一八八层高的商务楼内。

    作为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总部在曼哈顿,资产超过数兆美金。

    集团在房地产、私募股权和很多重点领域有着巨大的成果。

    一个多月前,詹宁楼被任命亚太区负责人,入驻港城。

    这是这位集团太子爷首次在港以接班人的身份露面,一时间吸引了很多商界人士和港媒的瞩目。

    詹宁楼今天有三场商务会晤。

    第二场超出了预定时间,等进行到第三场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

    特助把第三场会晤时间从原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