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牢饭的是你们才对!”
周言又看了老太太一眼,提高了音量:“好,那咱们现在就去报公安,看到底是谁吃牢饭。”
边上的老太太却慌了,忙拦住向外走的两人,拍着大腿叫道:“哎呀,大牛,那钱不是他们偷的,是我今早上给你整理床铺的时候看见了,怕你弄丢,就自作主张收起来了!你要是去报公安,万一他们把你抓起来了怎么办?”
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这一反转,让大牛和围观的群众都傻眼了,闹了半天,那俩孩子竟是被冤枉的,是他们自家人把钱拿走了,才闹出了这场误会!
周言也松了口气,她刚才就看着老太太不对劲,才故意说那些话激她,没想到真的是她把钱拿走了。
大牛羞得满脸通红,大夫打圆场,说钱既然找到了,合该给周言道个歉,毕竟是他们冤枉了人。
大牛自知理亏,支支吾吾跟周言赔礼道歉,周言却冷哼一声:“你冤枉的是我两个孩子,该向他们道歉才是。”
大牛愣了下,看向两个哭得可怜兮兮的孩子,心底愧疚更浓:“对不住,是叔叔冤枉了你们,你们都是好孩子!”
这件事总算是真相大白了,众人都散了,大牛母子羞愧不已,不好意思继续待在病房,都躲了出去。
周言这才把混了灵骨丹和复脉饮的水给两个孩子喝下,又找大夫借来毛巾和水盆仔细替两个孩子擦脸。
金满和玉满都双眼放光地看着他们娘,漆黑的眼瞳里仿佛藏着星星,周言被他们这小模样逗笑了:“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金满用崇拜的小语气道:“娘,你刚才好厉害啊!”
玉满也害羞地点头附和:“是啊,娘,要不是你刚才护着我们,我们就要被公安抓走了!”
周言认真道:“你们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娘不护着你们还能护着谁?以前是娘做得不对,娘以后再也不随便打骂你们了!”
两个孩子听了,顿时感动得瘪了瘪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周言忙转移两个孩子的注意力:“对了,你们身上的伤还痛吗?要不娘叫大夫来看看。”
两个孩子果真又把眼泪憋了回去,小心翼翼动了动各自受伤的手和脚,小脸上满是惊喜:“娘,我的手/脚不痛了!”
周言松了口气,应该是系统给的药起作用了,她打算跟大夫说一声,带两个孩子回家静养。
大夫倒是能体谅,这个年代大伙都穷,住院得花不少钱,能省一点是一点,同意她把孩子带回家,不过得先把医药费交了才行。
提到医药费,周言想起宋正阳说去找领导预支工资,结果天都快黑了,人还没回来,不免心里焦急,生怕他出什么事。
正担心着,满身狼狈的宋正阳出现在卫生所门口,他身上的工服被扯破了,左脸青了一块,看上去无比狼狈。
周言忙拉住他,焦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找领导预支工资吗?怎的弄成这副模样?”
宋正阳丧眉耷眼的,满脸愧疚地看向周言,声音带了几分哽咽:“周言,你说得对,是我没本事,我对不住你和孩子!领导不同意预支工资,还说我没请假私自旷工,导致厂里的机器坏了,说要开除我,还要让我赔钱!”
“我、我实在是太没用了!两个孩子的医药费还没着落呢,我又丢了工作背了一身债,这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