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瑜这话正好撞到凌婉书的猜想上,叹口气道:“为何你要与殿下见过,殿下见过你不就成了。”
“京城盛传谣言时,我曾去问过殿下,殿下可没否认。”
乔初瑜目瞪口呆,直面凌婉书话中的意思:“姐姐的意思,殿下心悦我?”
“是了,你若还不信,再仔细想想,殿下待你是不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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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院,乔初瑜一回来就坐在软榻上,也不说话,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
珍珠没去正院,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问珊瑚,她也说不知。
眼见一个时辰过去,到了晚上,娘娘一句话都没说,珍珠珊瑚都忍不住了,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乔初瑜:“今日太子妃和我说,殿下心悦我。”
珍珠顿时睁大了眼睛。
珊瑚震惊的捂住嘴。
乔初瑜刚刚把她进府后和殿下的相处一一回想一遍,已经缓过神,对并且对此事接受良好:“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珍珠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色:“要奴婢说,不奇怪,娘娘的一句话,殿下连夜抄了一份佛经,平日待娘娘也是温柔体贴。”
乔初瑜轻轻嗯一声,心中再次溅起阵阵涟漪。
珍珠往前凑近,声音放低:“娘娘……可是喜欢上了殿下?”
乔初瑜一怔,支支吾吾道:“喜不喜欢我怎么知道。”
珍珠眼珠一转,解释:“喜欢就是迫不及待想见到他,不喜欢就不想见到甚至是讨厌见到他。”
“娘娘想想,是想见到殿下呢,还是不想见到殿下。”
乔初瑜一噎,在心中过了一遍珍珠的说法,随后恼羞成怒到:“自是没有的。”
珍珠和珊瑚从小和乔初瑜一起长大,是最了解乔初瑜的人,见她这样,丝毫没有收敛的再问。
珍珠:“那娘娘对殿下有没有好感?”
乔初瑜面无表情的嘴硬:“没有。”
珍珠偷笑,惹的乔初瑜抓住她捏了一下胳膊上的肉。
珍珠一边躲,一边大声道:“娘娘和殿下两情相悦,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乔初瑜被讲的满面绯色,指着珍珠:“你别跑,今日我非得好好治治你。”
二人闹做一团,旁边的珊瑚慢了一拍的才接受完这个消息。
“娘娘,殿下从前院来了。”
下人在外室禀报。
乔初瑜动作一顿,瞬间端起身子。
珍珠也连忙收了脸上的笑,规规矩矩的站在乔初瑜身边。
珊瑚:“娘娘可要去迎迎殿下,也好早一点见到殿下。”
乔初瑜挖了她一眼,说的好像她急不可耐似的。
可腿比脑子快一步,已经迈了出去,乔初瑜只好道:“走吧。”
乔初瑜刚出院门,就看见了齐祀的身影,不由的加快步子,走到齐祀面前:“阿瑜见过殿下。”
声音欢快,眉眼发梢间透着愉悦,任谁都能看出乔初瑜此时的好心情。
身后的珍珠笑的看不见眼睛了。
乔初瑜刚想要行礼。
可没注意到脚下的鹅卵石松动,福身时脚下一滑,身形一歪就要摔倒。
齐祀眼疾手快的把人拉住。
“脚可扭到了?”
乔初瑜摇头,余光落在齐祀的手上,现在正搭在自己的腰间。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乔初瑜羞赧的别开眼。
齐祀也注意到,把手收回,目光落在乔初瑜身上单薄的衣衫:“虽已入夏,但更深露重,晚上出来还是要多加件衣服。”
这种关心的话乔初瑜听过许多,早已习惯,但今日齐祀说出来时,乔初瑜还是心尖一颤:“阿瑜知道了。”
两人往里走,乔初瑜边走边问:“殿下可用过晚膳了?”
“并无。”
他应了她要早点来,用膳在哪都能用,处理完政务就直接过来了。
乔初瑜:“珊瑚,快去传膳。”
进了院子,齐祀问:“中午你说有话对孤说,是什么?”
乔初瑜表情一僵。
是有话说,但不是现在说。
“阿瑜用完膳再好好和殿下说。”
齐祀只当是事情讲起来耗费时间多,微微颔首。
那边的乔初瑜想着要说的事紧张起来。
她想说的是……圆房。
用膳用了半个时辰,乔初瑜一言未发,也没吃几口,就盯着碗中的菜发呆。
她该怎么不失矜持的和殿下说圆房的事。
想着想着,乔初瑜不由的埋怨起了齐祀,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怎的到她这就变的这般难,还让她一个女子开口。
若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