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有些无措,思绪被乔初瑜的动作搅乱:“天色不早了,就过来了。”

    正对着窗户,看着外面亮的刺眼的天的乔初瑜:“……”

    齐祀好似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道:“侧妃住在这,感觉怎么样?”

    若是细听,可以发觉齐祀说话时有一丝的生硬。

    可惜乔初瑜压根就没听清:“什么?”

    齐祀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放大:“孤说,侧妃住在这,感觉怎么样?”

    那股木质味顺着空气传进乔初瑜的鼻中,乔初瑜脑中开始自动回想梦中的场景。

    “殿下,你好香啊。”

    梦中的自己还像个小狗一样闻了闻,蹭了蹭。

    乔初瑜深吸一口气,强行打断脑中的回忆,严肃道:“殿下,妾身住着一切都好。”

    说着,微微后退,拉开距离。

    齐祀颔首:“侧妃身子不好,以后每两日,曹太医就会给侧妃请脉。”

    提到这个,乔初瑜就想到了那些流言蜚语,心底难免生出好奇,这曹太医当真是殿下为了她请的吗。

    齐祀瞅她:“侧妃有事要问?”

    乔初瑜脑中天人交战,犹豫着要不要问,要是不是为她,这问出口,就太丢人了。

    齐祀看出她的踌躇,以为是件大事,温声:“侧妃若是有事,直说便可。”

    乔初瑜一咬牙,道:“曹太医是殿下为我的身子向陛下要的吗?”

    齐祀挑眉:“是。”

    乔初瑜差点倒吸一口气,手中的衣带已经被捏成了麻花。

    又问:“殿下……为何如此?”

    齐祀:“你的身子娇弱,有曹太医在,可稍稍放心。”

    睫毛轻颤,乔初瑜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殿下,妾身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齐祀轻笑一声,清隽温和:“不着急,你有多少个问题,孤都可以回答。”

    乔初瑜眸光微闪,不禁缓了缓,道:“殿下,在赏花宴时为何脱口而出的是妾身的小名?”

    齐祀卡住。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

    可若是这样说,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和荒唐,故齐祀道:“之前你哥哥有时会在孤面前提起你。”

    接着又道:“那天,是孤失礼了。”

    乔初瑜几乎被那深邃的眼睛吸进去了一刻,随后摇头,鼓起勇气:“殿下私下里能不能叫妾身阿瑜?”

    “妾身身边亲近之人都是这么叫的。”

    明眸似水,齐祀看到那双眸中的期待,再次不受控制把不行二字噎了下去,郑重其事的道:“好,阿瑜。”

    乔初瑜笑眯了眼,毫不掩饰的她的开心。

    不知为何,齐祀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乔初瑜高兴的往后靠,却忘记了现在做的是椅子,身子失力的往后仰,齐祀眼疾手快的拉住将人拉住。

    乔初瑜惊魂未定。

    齐祀皱眉:“有没有伤到?”

    “没有。”

    齐祀想了下,他以后来,不能一直坐在椅子上:“孤的私库里有一方软榻,明日让人给你送来,摆在贵妃榻旁边,侧妃觉得可好?”

    乔初瑜懂这话的意思,连忙应好。

    源源不断的热源,像昨夜,像那个梦,乔初瑜目光转向自己的胳膊,殿下还没松开。

    齐祀也注意到,忙松开。

    二人左看看右看看,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不尴不尬的聊着。

    无意间一瞥,乔初瑜看见面前人的耳尖红了。

    随后,装作没看见的转移目光。

    “过几天,陪孤进宫一趟,母后想见你。”

    乔初瑜抬眸,神色认真起来:“殿下,娘娘可有什么喜欢的?”

    “妾身好投其所好。”

    齐祀眸色一凝,仔细想了想:“你若得空,这几天抄本佛经吧。”

    乔初瑜笑不出来了。

    齐祀:“怎么了?”

    乔初瑜不好意思,声音都变小了:“妾身的字怕是不能入娘娘的眼。”

    齐祀一时分不清乔初瑜实在自谦还是字丑。

    几瞬后,齐祀道:“阿……阿瑜可否写几个字给孤看看?”

    阿瑜。

    不知为何,这两个字在他口中格外的好听。

    乔初瑜嘴比脑子快了一步:“好。”

    说完就后悔了,她那一手字,就是五大三粗的父亲,都嫌弃不已。

    她上一次动笔,谢淑月更是毫不留情的说是惊天地泣鬼神之作。

    乔初瑜想给自己的脑袋和嘴各一巴掌。

    应都应了,再反悔,实在是破坏形象,乔初瑜硬着头皮让珊瑚和珍珠上笔墨。

    可能殿下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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