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

    温迪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大家的口味变了这么多,原来只是变质了,那就好。”

    说完,温迪毫无顾忌的拿起小勺,继续吃着有点变质的果冻。

    花阳微微愣神。

    “看我干什么?你也想吃?”

    “我以为你会扔掉。”

    “大不了肚子疼一会儿的事,但很不巧的是,我身体向来很好。”温迪耸耸肩肩,又看着纸碟上的薄荷果冻,目光微微沉寂,“在以前,能吃饱也是一件难以获得的自由。”

    “现在也算是吧。”

    花阳的目光看向微暗的巷子,在巷子的拐角处,站着一名瘦小的孩子。

    小孩躲在墙后,又小心的探出脑袋,一双眼睛迸发出与她的身形完全不符的光彩。

    因为瘦弱,显得那双眼睛尤其的大,因为瘦弱,抓在墙边的手就像小小的鸡爪。

    花阳朝着那孩子招招手:“过来吧!”

    小孩双手紧紧地拧着衣摆,犹豫又谨慎的走来。

    花阳拿了一片厚一点的吐司,放在小孩的手上:“说好了,收下这个,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小孩看着花阳,腼腆的笑了笑,又重重的点头,接过吐司。

    “我叫花阳,你呢?你叫什么名字?”花阳问。

    “我、我叫艾米。”艾米的声音犹如蚊子般细小。

    花阳没再和这个害羞的孩子说话,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拿着吐司离开了。

    也许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吃,也许是想带回去分享给其他人。

    “她一定饿了很久。”花阳的语气平静了很多,“但我不能给她所有的食物。”

    温迪侧目:“为什么?”

    花阳挑眉,神情轻松下来,无奈摊开手:“因为我没有那么多食物,没办法让每个人都有富足的食物。”

    言罢,她又垂眸:“生存的自由是需要通过抗争得到的,施舍只能解一时的困境,施舍太多反而会成为彼此自由的枷锁。”

    温迪:“你似乎很懂这些?”

    花阳抬头,诧异的看着温迪:“难道这不是被称为‘自由之国’的每一个子民都应该知道的事吗?”

    温迪:呃……

    “我想风神巴巴托斯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教会蒙德人播种和酿造之后就离开了蒙德人的视野。”

    花阳单手托着下巴,

    “只有通过抗争得来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就像只有辛勤播种得来的果实,才是最好吃的果实。”

    温迪也露出清浅的微笑,看着天空:“也许吧。”

    黄昏时分,落日像一名画家,将天空的云染了色,然后随意的铺撒在蓝色的幕布上,晕出大片的澄黄。

    广场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各种声响,旗杆上已经挂上了彩色的旌旗和明亮的灯,被风吹得呼呼转的风车也渐渐偃旗息鼓。

    风声渐停,取而代之的是吟游诗人们起伏的琴声和嗓音,听众的鼓掌代替树叶的婆娑。

    花阳将最后的礼物分给路过的朋友,正要去广场凑热闹的时候,柏特匆匆赶来。

    他面色凝重,即使受过良好的贵族教育,依然没能抑制住神色中浓郁的哀伤。

    花阳站起来:“柏特,出什么事了?”

    “花阳,请你…最后帮一帮席德。”

    “边走边说。”

    柏特连忙带路。

    “根据巡逻小队其他人所说,席德带领的巡逻小队在野外遇到了准备扎营的丘丘鬼,本来应该先回来禀报的,但今天是羽球节,她看丘丘鬼的数量不多,准备直接进行驱逐,没想到……”

    柏特有些哽咽。

    “没想到还有一只外出的丘丘王鬼,席德她…抗争到了最后一刻,赶走了所有的丘丘鬼。

    都怪我,今天本来是我当班的……”

    “这不是你的错,你是羽球节的冠军,而今天正好是羽球节的最后一天。”花阳也深呼吸一口气,“她的情况怎么样?”

    “她伤得很重,脏腑破碎,就算是有神之眼的医师,也只能吊着她一口气。”柏特吸了吸鼻子,“等你…等您过去送她最后一程。”

    花阳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我知道了。”

    教堂。

    因为羽球节的晚宴,教堂的神职人员大多去了广场,让原本热闹的教堂有些冷清。

    席德躺在教堂中央临时搭建的床榻上,即便有医师使用神之眼的力量帮助她止血,鲜血依然染红了地板。

    和席德要好的朋友们安静的坐在周边,依蒙洛卡家族的主母梅尼、也就是席德的母亲,半跪在席德的床榻前,紧握着席德的手。

    柏特和花阳过去的时候,梅尼不舍的松开席德的手,站在一边。席德紫罗兰般的眼眸升起一丝光亮,她微微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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