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祁怀抱拳言谢,背着包裹往街尾而去。
一座豪华的坊间内,
刚才嘲讽祁怀的锦衣年轻人,看见走进丹坊的祁怀。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地对着身边的随从道:“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这纯阳丹坊是什么地方?也是什么来路不明的泥丸都能拿来污人眼目的?”
店内的几位客人和学徒闻言,也好奇地将目光投了过来,落在祁怀普通的衣衫上,带着几分审视。
祁怀充耳不闻,走到柜台前,平静地开口:“掌柜,售丹。”
老掌柜抬起眼皮,公事公办地问道:“客官想出售何种丹药?本坊收丹,首重药效与纯净,须经鉴定,合格方能收取。”
祁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普通的白玉瓶,轻轻放在柜台上。
玉瓶材质普通,毫无灵光波动,与其他人手中流光溢彩的玉盒玉瓶相比,显得寒酸至极。
锦衣年轻人见状,嘴角的讥讽更浓,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出声嘲笑。
老掌柜神色不变,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拿起玉瓶,拔开了瓶塞。
一股涤荡神魂的微凉气息萦绕在他鼻尖。
“此丹……”老掌柜的声音干涩,“客官,请随老夫内堂详谈。”
他做出了邀请的手势,态度已然大变。
锦衣年轻人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化为错愕与惊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祁怀对老掌柜微微颔首,平静地绕过柜台,向后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