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绝对是天资颖异,郑知州你是知道我的。”林为民拉着知府的手,恳切地为自己学生求个入学机会。
“唉,不是我不想,是陛下的旨意中就提到了那两个孩子。”郑恩收回手,无可奈何。
“你知道吗?陛下第二次就选了三十五人,我们青岚一共二十州。每个名字都明明白白地写在圣旨上,难道你要我违抗旨意吗?”
林为民吓得缩回手:“可这,你看我,还有其他蒙学的老师都不是为了我们自己,都是想着学生的才华不被埋没。”
郑恩也不知道说他们些什么好,陛下一开始的下旨,都觉得有阴谋猫腻,现在名额缩减了,又都来争抢。
“这样,我上书奏折,恳请陛下再增加名额。若是不行,那你们只有等下次机会了。”
郑恩好言将州府内二十来个蒙学老师请出,坐在书案后撰写奏折。
这样的事不止发生在云州,其他州的知州也纷纷写下请求更多入学名额的奏折。
夏观澜将这样内容的奏折垒成一摞:“祖灵,我们要增加名额吗?人太多了会不会不能教学足够呀。”
“不必担忧,三名助教管理绰绰有余。再增加二十个名额,不过不能任由各州自己选人。”
陈时知道这种让他们自己选很难脱离举孝廉的弊端,必须要设计一个公平的比试,选出利于国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