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说话和气得很,把实验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低风险,高回报,为人类的未来做贡献,还说这是基地对有功之臣家属的特殊关怀。”
陈英回忆着,脸上带着厌恶,
“但我公爹当即就拒绝了,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又残,经不起折腾,怕是浪费了他们的宝贵资源。”
“我当时话是软着说的,可态度很硬。”
王志豪接口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那两人脸色当时就有点不好看,那个生脸男人还劝了几句,说什么年龄不是问题,意志力更重要,那个二队的则半是劝半是威胁地说,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拒绝了以后可能就没有了,而且……暗示可能会影响我家在营地里的待遇。”
“我们观察过那些答应去的人,”
陈英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寒意,
“大部分都是跟我们处境差不多的普通人,家里有亲人是异能者,但自身条件一般,甚至有些身体状况明显不太好的老人或者生了病的。
他们被带走后,确实有一两天没见人,等再出现时,要么被转移到所谓的优待区,要么就是神情恍惚地回到普通区,但身边跟着巡逻队员,明里暗里看着。
旁人问起实验怎么样、觉醒了什么异能没有,那些人要么闭口不谈,被问急了就说失败了、就是检查身体,眼神躲闪,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感谢官方给机会、实验很安全这类套话。
明显是被封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