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他咽了口唾沫,最终艰难地点头
“请稍等,我去准备工具。”
他几乎是逃跑似的转身离开。
走廊的灯光惨白,映照着铁窗后一张张扭曲绝望的面孔。
王翠芬抱着大黄,目光冷冷扫过这座名为“研究中心”实为监牢的建筑。
心中的寒意比这安城的冬日更深。
气氛沉重之时,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绝望的嚎叫,如同受伤野兽的垂死挣扎,紧接着是沉重的撞击声和仪器混乱的报警音。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但明显配备着武器的人影快速冲向声音源头,
“发生什么了?”
“隔离三室观察对象发生异变!确认被感染,快处理掉!”
几人动作娴熟而冷静,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麻木。
很快一声枪响后,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出小小的隔离室,不知被送往何处。
关押在沿途铁窗后的那些“病患”受此刺激,更加躁动不安。
有人疯狂地用头撞向铁门,发出咚咚闷响,留下暗红色的血迹;有人蜷缩在角落,发出含糊不清的哭泣和呓语。
那双双空洞恐惧的眼睛死死盯着王翠芬他们,如同溺水者望着岸边唯一的绳索,其中蕴含的痛苦和绝望几乎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有邹国强的担保,王翠芬顺利带着大黄从隔离所出来,条件是她需要在隔离所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前保证一直待在在七队驻地。
期间发生任何意外都必须由七队承担基地所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