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近,或许下一秒就会有一支流矢射进来,一把刀劈过来,了结她的性命。
月栀心里又怕又痛,抱紧自己,无声的低泣,“娘……娘……”
马蹄声还是闯进了府衙里。
她听到几道沉重的脚步声,甲胄摩擦的金属碰撞声,刀剑出鞘的破空声,那些危险的声音如同颓倒的山峰向她压来,吓得她无法呼吸。
混乱的声音填满了她的耳朵,直到拴紧牢门的锁链掉到地上,陌生的脚步声直逼身前。
“别过来!”月栀尖叫着缩到墙边,挥舞无力的手抗拒蛮族男人的靠近。
一只宽大的手扣住她挣扎的胳膊,在她崩溃的颤抖中,青年声音沙哑,几近哽咽。
“月栀,是我。”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