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没走出去几步,秦望月又“哎”了一声。
章云烽回头,秦望月指了指他:“这小子留下。”
章云烽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乖乖走过去了。
众士兵你看我我看你,都很有眼色的离开了。
屋外的雨依旧没有要变小的意思,三人并排坐在门槛上,听秦望月说曾经的那些事。
“南疆十九门,除了你之前去过的平姜门,其余十八个,都是靠毒物起家。”秦望月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给他们数,“养蛇的,练蛊的,武器上淬毒的,指甲上淬毒的,还有个门派叫崇祟,这些都沾点,但是又和其他的不一样。”
关雁门问:“哪里不一样?”
秦望月卷起衣袖,露出胳膊上坑坑洼洼的皮肤,然后朝关雁门笑了笑:“它炼的毒物,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