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只能点了点头。

    “走吧。”章云烽走过来,牵过她手中的缰绳,“饭吃了吗?水囊装满了吗?昨晚给你准备的东西都拿上了吗?”

    “吃了,满了,拿上了。”关雁门笑了笑,“你现在怎么跟钟向川一样老妈子?”

    章云烽扯了扯唇角:“可能是第一次送人出远门。”

    关雁门疑惑:“你没送过你哥?”

    章云烽摇了摇头:“没有,他每次天不亮就走了。”

    这句话说完,两人忽然就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了,只能一路沉默,并肩走到了城门口。

    关雁门看他不动也不说话,也不松开握在手里的马缰,小心翼翼道:“那……我就走了?”

    过了很久,章云烽才有了动作,他往后退了一步,松开了缰绳:“山遥路远,江湖险恶,你要保重。”

    关雁门点了点头:“你也是……”

    她知道这话很奇怪,但是她犹豫片刻,还是说了——

    “打仗要小心,别死了。”

    可能是她方才纠结的表情太生动,也可能是没想到关雁门会说出这样的话,章云烽终于笑了出来,他重重点了一下头:“我不死。”

    他把关雁门严丝合缝地框进视野,轻声道:“我还要和你在史书上再见的,怎么能死那么早。”

    两人又面对面呆站了一会儿,直到那匹马可能是站得不耐烦了,抬起蹄子在地上踩了踩。

    “去吧。”章云烽没想到会是自己先开口,他再次后退了一步,站到了檀口城门投下的影子里,深深地看着站在阳光中的关雁门,“拖太久了,今晚就到不了路驿了。”

    关雁门最后看了他一眼,终于翻身上马,转身离开。

    秋日的阳光落在她纵马扬鞭的背影上,她没有回头。

    而章云烽站在原地,目送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