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陈砚君的目光这才依依不舍地从郑湘文身上挪开,他看着谢冬梅道:“没事谢姨。皮外伤而已,子弹再偏一点就啥事没有了。医生说我身体好养两天就能出院。”
他话音刚落,谢冬梅的眼刀子就飞了过去,声音凉了三分:“皮外伤?你当那从枪管里头蹦出来的铁疙瘩是棉花糖?再偏一点,偏到哪儿去?偏到你脑门上,现在跟你说话的就是阎王爷了!”
这话说得又急又冲一点情面不留,倒把病床上的陈砚君给说愣了,随即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丝笑意。
他知道,谢姨这是真关心他。
旁边的陈逸嵩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赶忙打圆场:“谢姨,您别动气,砚君这小子命大福大。”
谢冬梅哼了一声,拉过旁边的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审问的架势:“说吧,怎么搞成这副德性的?”
陈砚君被她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开了口:“当时豹哥想从码头的暗道跑,我去拦他,他狗急跳墙掏了家伙……就挨了这么一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其实,从我进警校那天起,这个任务就分下来了。在豹哥手底下藏了这么多年,就为了等一个能把他连根拔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