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银针从老爷子腿上的穴位里起出,用酒精棉球轻轻按压。
“老爷子,气血通了经络也活了,以后按时喝我给您开的方子慢慢温养着就行,不用再扎针了。”
顾老爷子活动了一下腿脚,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意:“你这手上的功夫真是神了!我感觉自己现在能去操场上跑两圈!”
他一边说,一边给谢冬梅倒了杯茶,浑浊但精明的眼睛打量着她:“看你这脸色,不太好啊。”
谢冬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问道:“顾维这孩子,最近还是没见着人影?”
顾老爷子的笑容淡了几分,叹了口气:“别提了,快一个月没着家了,说是公司那边接了个大单子忙得只能睡在办公室。”
谢冬梅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知道,这哪是什么大单子,只怕是公安那边对豹哥的收网行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陈老前些天也被陈砚君送去省城他大哥那儿了,说是那边清净适合养病,谢冬梅知道把陈老送走也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
顾老爷子看着谢冬梅紧锁的眉头缓缓开口道:“冬梅啊,你在担心小维,是不是?”
谢冬梅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