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妈,这事……真是谢建军干的?说谢向阳干的我还能接受点。”
谢冬梅缓缓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他不过是推出来顶罪的替死鬼。”
她转过身,看着满脸担忧的郑明礼:“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背后绝对还有其他人。”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凝重:“只是我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把柄落在了人家手里,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去送死。”
谢冬梅眯起眼睛说道,“这事情不简单啊。”
一连几天,医馆里都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信得过的老街坊敢上门抓点不打紧的药。
郑明礼每天都愁眉苦脸地擦着桌子,那双眼睛时不时就瞟向门口。
这天上午,巷子口又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声。
郑明礼一个激灵,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又是那辆绿色的北京吉普。
车门打开,下来的却不只是王队长,他还带着两个小公安,
手里郑重地捧着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王队长脸上带着笑意,大步流星地跨进医馆门槛。
“谢大夫!总算是还你一个清白了!”
他一挥手,身后的小公安立刻上前,将手里的东西展开。
一面鲜红的锦旗,上面是烫金的八个大字:“妙手回春,医德高尚”。
周围一直偷偷往这边瞧的邻里街坊一下围了上来,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