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匆匆忙忙地挤进人流,追向那个更沉稳的背影。
他跨在车上,没动,直到那两个身影一大一小,亲密地挽在一起,彻底消失在街角。
他才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拧动油门,摩托车的轰鸣声骤然响起,又很快带着一丝落寞,消失在夜色里。
郑湘文追上谢冬梅,气喘吁吁地挽住她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妈,您怎么走这么快。”
谢冬梅瞥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哟,这会儿知道追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坐上砚君的铁马,去街上兜一圈威风呢。”
郑湘文嗔怪地晃了晃谢冬梅的胳膊。
“妈!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了?”谢冬梅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我可听得真真的,一口一个‘砚君哥’,叫得可亲热了。我记得之前不还是一板一眼的‘陈同志’吗?”
这话说得郑湘文又羞又窘,她跺了跺脚,急急地辩解:“哎呀,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一个忙,又出人又出力的,我再‘同志’、‘同志’地叫那多生分,倒显得咱们郑家不懂人情世故了!”
她顿了顿,又找补了一句:“再说了,思瑶不也这么叫他吗?我就是跟着叫显得亲近点儿,以后还有事要麻烦人家呢!”
谢冬梅听着女儿这番滴水不漏的解释,只是笑了笑,没再继续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