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瑶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揽着母亲的手臂,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一抹满足的笑。
另一间房里,气氛则完全不同。
郑爱国平常不善言辞,翻来覆去烙了好一会儿的饼,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对着黑暗中郑明成的床铺闷声说道:“明成啊,你明天就要去深市了,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
“嗯。”郑明成应了一声。
“爸跟你说,到了那边,别跟不三不四的人瞎混,也别总想着一步登天,脚踏实地最要紧。你妈给你的钱,那是救急用的,得省着点花,听见没?”
郑爱国一口气说了很多,都是些翻来覆去的老话,要是搁在平时,郑明成早就嫌烦了。
可今晚,他却异常地有耐心。
“知道了,爸。”
“遇事多动动脑子,别老是凭一股子蛮劲儿,要是真碰上解决不了的难事,就给家里打个电话。”
“嗯,您放心吧!”
父子俩一问一答,直到郑爱国的声音渐渐被平稳的鼾声取代。
郑明成睁着眼,毫无睡意地看着招待所斑驳的天花板。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深市……
那是个遍地是黄金的地方。
他要去那儿,闯出一片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