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已经死死地锁定了盘子里那几块油光锃亮的酱牛肉。
他二话不说,伸出那只还沾着灰的手就捏起最大的一块,直接塞进了嘴里。
“哎!你这猴崽子!”郑爱国端着汤出来,一看见他这德性,气得眉毛都立了起来,“洗手去!没大没小的,像饿死鬼投胎!”
郑明成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急事!天大的急事!”
他好不容易把那块肉咽下去,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才喘匀了气,看向谢冬梅:“妈,刚小卖部的王婶让我去接电话,是郑湘仪打来的!”
谢冬梅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哦?什么事?”
“她说……她说她准考证找不着了!”郑明成把这话说得又快又急,脸上却没多少焦急的神色,反而带着点看好戏的促狭,“在电话那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要是找不着,明天就考不成大学了,这辈子都毁了!”
郑爱国一听,看了看谢冬梅的脸色,谢冬梅好像早有预料般淡定的夹着菜,“她准考证丢了自己找去,和我们说什么。”
谢冬梅心里门清。
上一世,要不是自己蹬了一晚上的自行车给她送准考证,她能有大学读?
这一世,她还想考大学?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