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贝蕾娅耸耸肩膀,关上了门:“你俩好好相处。”
大门再度将三头犬隔绝,贝蕾娅摸摸小七的脑袋瓜,低头亲了又亲:“好喽好喽,宝宝,别怕。”
小七把脸埋进贝蕾娅的胸膛,坚决地不再露头。
门后,三头犬的咆哮声不绝于耳。贝蕾娅平静地听着,大约两分钟后,弗雷德和乔治也匆匆赶到。
“你怎么——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弗雷德吃惊地打量了一眼贝蕾娅身后的门,“斑斑呢?”
贝蕾娅用手指指背后:“在里面。”
乔治变了脸色:“你就不怕那只狗把他咬死?”
贝蕾娅对他揶揄地挤挤眼睛:“你怎么知道那里面是只狗的?”
乔治叹了口气:“开学第一个礼拜我们就知道了。你想到的办法就是用绝境逼他现出原型?”
“是啊。”贝蕾娅点点头,“至于效果如何,我们一起看?”
弗雷德上前一步,他抓住门把手,稍稍用力:“我来开门。”
大门开启,那股混合着的臭味又扑面而来。贝蕾娅这次学会了屏住呼吸,她攥紧魔杖,抬头看向天花板下那巨大的阴影。
三头犬缓慢地转头看向大门,它的其中一只头叼着一条残臂。
弗雷德和乔治几乎同时伸出手,把贝蕾娅向他们身后推。
鲜血从残臂的断端向下滴滴沥沥地流淌,三头犬的毛发上染着暗红的血迹,它危险地盯住贝蕾娅和双胞胎,从喉咙深处发出危险的低鸣。
“他去哪儿了?”弗雷德低声问。
贝蕾娅轻轻地说:“他到下面去了。”
地板上,血迹滴滴沥沥地通向了活板门。
“下面究竟是什么情况?要是让他逃了该怎么办?”乔治举起魔杖,对准弓起背,准备向他们发起攻击的三头犬,“我们要怎么做?先离开,告诉邓布利多,还是……”
贝蕾娅微微勾起唇角:“当然是一起下去了。”
她摸摸小七,然后把它放到门外,悄声说:“你先回去吧。”
小七落地之后就夹起了尾巴,它看了看贝蕾娅,又扫了一眼贝蕾娅身后的三头犬,毫无留恋,一溜烟地就向着来路跑走了。
“下去倒是没问题,不过你想好了要怎么对付这只三个脑袋的狗了吗?”弗雷德问。
贝蕾娅直起身,她看向已经呲出牙的三张狗脸,平静道:“想好了。不过我需要你们先塞上耳朵。”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他们犹豫地抬起手,捂住双耳。
贝蕾娅慢慢地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张开口,对着三头犬发出了一声震天撼地的怒吼:
“——趴下!!!”
唱歌?听音乐?让它安静地睡着?
给它脸了,它配听吗?
在女贞路求生的那段时间,无论是多凶悍的流浪狗或家养犬,只要贝蕾娅一瞪眼睛,或者出声训斥一声,那些狗都会乖乖地夹起尾巴。
三头犬不也是狗吗?
区区一只狗也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贝蕾娅的咆哮隐隐带着某种共鸣,天花板上的灰尘都被震得抖落下来。她感觉喉咙灼热,身体内像是有什么想要冲破出去,打破骨骼血肉的束缚,就像是她每次在天上飞时会有的玄妙感受。
三头犬的耳朵压了下来,它猛地向后一步,然后像是见到了什么难以名状的大恐怖一样趴下,将三个脑袋统统埋到了爪子里,连嘴里的那条残臂掉了都顾不上捡。
贝蕾娅立即动身,向弗雷德和乔治招了招手:“快来!”
他们来到活板门边,弗雷德用力将它掀起,然后示意乔治:“你先下去,然后是贝蕾娅,我断后。”
就像是前往霍格莫德那天下密道时一样。
乔治毫不犹豫地向下跳,贝蕾娅回头看了一眼三头犬,它已经躲到了走廊的角落,努力想把自己缩到最小,浑身发着抖。
贝蕾娅向着活板门下深不见底的黑暗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