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蕾娅:………………
菲伊莱塔看起来还沉浸在兴奋之中:“魁地奇原来这么精彩!我也想多了解一点魁地奇了,至少下次比赛要看懂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又用了什么战术。比赛的时候我光顾着盯着你看,看你到处飞来飞去,拿着棍子抽球,但我没看懂,也不知道你飞来飞去是在做什么,还是那个格兰芬多的解说说了我才知道你为什么要飞到那个位置上。”
说到这儿,她又开始抱怨李·乔丹倾向性太明显的解说。贝蕾娅“嗯嗯”回应着,忽然,她瞥见公共休息室一角露出了半个熟悉的金色脑袋。
说起来,从比赛结束之后她就没见到过德拉科呢。
贝蕾娅对菲伊莱塔说了一声,起身前往那个角落,果然看到了德拉科迅速躲过去的半张脸。
德拉科窝在一个高背的扶手椅中,尤其热爱魁地奇的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和其他学生一起迎接返回的魁地奇队,而是自己一个人待着,身边也没有高尔和克拉布的影子。
这很奇怪。
贝蕾娅绕到德拉科的正面去,轻声问:“怎么了?”
难道是在生她的气,气她先前的隐瞒?
德拉科只对贝蕾娅露出半张脸,眼神游移:“没什么。你不是要和你的队友们一起庆祝吗?怎么不去找他们?”
贝蕾娅垂下双手,直截了当地说:“我现在更想来找你说说话。”
德拉科僵住了。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都因为不知所措而蜷缩起来,几秒之后,他闷声开了口:“我现在不太方便。”
贝蕾娅迈步上前,她凑近了德拉科,弯下腰,慢慢伸出一只手。德拉科因为紧张而呼吸急促,他浅金色的睫毛颤抖起来,但他没有避让,贝蕾娅很轻松地捏住他的下巴,然后轻柔地将他的脸掰正。
德拉科转过去遮挡的那半边脸有着一枚令人印象深刻的乌青,显然,有人往他脸上揍了一圈,把他的眼眶给打青了。他的眼皮肿了起来,嘴角也破了皮,奇怪的是,德拉科的发型还是一丝不苟的,显然是特意整理过。
“谁干的?”
贝蕾娅的声音骤然变冷,她盯着德拉科颜色浅淡的双眼,极具压迫感地问。
德拉科抬起眼眸,他竭力想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又挂上贝蕾娅熟悉的他平时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还能有谁?当然是波特身边那群小跟班。你和韦斯莱在天上几次斗法都精彩得要命,我在他身后大声喝彩,把罗恩·韦斯莱气得够呛。我嘲笑了他几句,他就气得来打我,真是上不了台面的粗野的人。”
“你和罗恩打架了?”贝蕾娅问。
德拉科想抬起下巴,但他忘了自己的脸还在被贝蕾娅捏着,这让他看起来好像是被贝蕾娅托着脸似的,眼眶乌青,可怜又可爱:“像他那种没素质的人只知道用拳脚解决问题,那我就迎战咯。我只是不小心被他打了一下脸,他被我踹了好几脚,我也往他脸上打了,他头发都被我薅掉不少,鼻血都流出来了,估计现在正和波特在哪里抱头痛哭呢,哼。”
贝蕾娅轻轻叹了口气。她松开手,拖过茶几,直接坐在了德拉科对面,指指他的眼眶:“你怎么不去校医室?”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德拉科嘟囔。
贝蕾娅一下子猜中他的心思:“你去校医室的话,只有庞弗雷夫人会看到你的样子。但你要想自己恢复的话,淤青还没那么容易消下去,说不定半个学校的人都能发现你被打了。”
德拉科皱起眉头,这个动作扯到了伤口,他疼得“嘶”了一声:“克拉布和高尔去校医室帮我拿药了,我又不是隆巴顿那个蠢货,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吧。”贝蕾娅撇撇嘴,她单手托起脸,看向德拉科,“你们打了多久?你有没有看到最后希格斯抓住金色飞贼?”
德拉科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坐直了身体,眼睛亮了起来:“当然看到了!你盯防波特那一段非常精彩!要不是扫帚的性能不行,你绝对可以生吃他!另外你选择放弃继续追击、而是去用游走球干扰波特的那个决策也非常聪明,我想你当时应该算过了成功率?你肯定不是在赌,而是有把握能用游走球把他拦下来!”
贝蕾娅感觉自己的心情比听到众人欢呼自己的名字时还要好,她托着脸,笑意盈盈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有把握?”
“因为你有这个能力。”德拉科肯定地说,“你的精准度非常高,而且我看到你在比赛中间完成了好几个高难的技术动作,那些动作都是需要很强的力量和对身体的控制能力的。所以我知道,你肯定知道自己能打出对波特造成绝对威胁的球。”
贝蕾娅望着德拉科肿着一只眼睛的脸,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孩或许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更理解她,因为他是真的很懂魁地奇,所以,他也真的明白贝蕾娅究竟付出了什么,知道她贡献了一场多么精彩的比赛。
“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