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银器一直在吞吐烟雾,让他的面容晃似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里。
他的声音那么轻、那么轻……近得像在耳边,又远得像在天外。
“就在那时,梦中的人生徐徐展开,所有前因后果串联起来,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说:“如果1891年,安布罗修斯没有在沃土原惩罚那三个麻瓜男孩。”
“他们就会折磨我的妹妹阿利安娜,让她变成一名默默然。”
“我的父亲,就会因为报复这三名男孩,被关进阿兹卡班。”
“我的母亲,就会在我毕业那年郁郁而终,让我不得不返回戈德里克山谷照顾妹妹。”
“阿利安娜就会因我的疏忽而死,导致阿不福思一生无法原谅我。”
邓布利多移开了视线,注视着埋头沉睡的凤凰,银边眼镜架在他的鼻子上,让小天狼星无法分辨他眼中是不是泛起了雾气。
“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你明白吗?都没有发生。”
“我在厄里斯魔镜中看到的不是家人。因为他们仍然在我身边。我对哈利说的那句话,也不是想要一双羊毛袜。”
“因为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因为她在1891年,惩罚了那三个男孩,救了我的妹妹。”
沉默了很久、很久。
小天狼星说:“先生,这只是一场梦。”
“是的。”邓布利多笑着说,“谁说不是呢?”
小天狼星离开时,脑海中仍在回忆他们的对话。
他还有最后一个最重要,也最简单的问题。
安布罗修斯,到底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
他回到了布莱克老宅,哈利、赫敏和罗恩也在等这个问题的答案。
小天狼星感觉很难受,邓布利多告诉了他河湾惨案的另有隐情,但他却没办法说给三个人听。
“邓布利多认为,人们不是遗忘,而是回避她。”
“她不是这个魔法世界的恐惧,她是这里的创伤。”
他说:“宣布她的死讯时,无人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