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闻,绝不是市面上那些粗浅的黑魔法防御小册子能比拟的。
哈利如获至宝,就连吃早餐时都在抱着看,直到要出发来见辛西娅,他才舍得把书放下。
他当然不知道,这本书曾陪伴辛西娅走过三年,对她的意义无与伦比,里面每张书页都是她亲手集齐的。
辛西娅认真地说,“不管怎样,现在交到你手上了,哈利,你可要好好珍惜呀。”
哈利牵过她的手,“我会很珍惜的。”
韦斯莱先生的病房里挤满了人。
除了亲朋好友之外,他还有两位舍友,其中之一被狼人咬了。这位新晋的狼人先生没有探视者,厌烦又愁闷地望着他们,卢平注意到,便走到狼人床前,和他小声交谈起来。
韦斯莱先生看起来很健康,就是总有些言辞闪烁,仿佛在心虚什么。
很快,他的秘密就藏不住了,在夫人锐利的盯视下,他不得不垂头承认,自己尝试了一下麻瓜的缝线疗法……
在韦斯莱太太理解“缝线”是字面意思,并为此化身喷火巨龙之前,哈利跳起来嚷道:“我想要一杯茶!”
然后几人相互推搡,急忙溜了出去。
赫敏、罗恩和哈利一个拉着一个,跑在最前面。辛西娅也拉着自己身边的人跑出病房。
他们在走廊里狂奔了一段,直到确保听不到韦斯莱夫人的咆哮声了,才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相视而笑。
这时,辛西娅才发现自己拉住的人是金妮,她有些尴尬地放开手,后者倒无所谓地冲她一笑。
“那么……我们上去喝杯茶?茶室在哪儿呀?”赫敏问。
“六楼。”哈利说,“其实我更想上七楼看看。”
众人怪异地看着他,罗恩纳闷道:“到底怎么了,从上次来你就一直说七楼七楼的。”
哈利说:“因为我……唔……不知道为什么确实有点好奇,你们来吗?”
“你不是说真的吧?”辛西娅这才发现。
他莫名其妙:“怎么了?”
“哈利,”金妮干脆道,“这里没有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