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野池树沉思。
他怕什么?
当初初来乍到挑遍网球社,当着前部长的面报名学生会,没给任何人留一点情面为因,后来得知高手都在全国大赛,打自己脸报名曾被他推开的网球社为果,外界都传王者立海的部长实力出类拔萃,他怕输得太难看,被全校笑话。
“明白了?”Anders看这小子的神色就知道成了,“对付Yips类选手最主要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正好我这段时间留在日本,帮你把‘透过现象看本质’再提升提升。”说着他搓了搓脸,乐了“不过你这招再提,等你回英国,那帮小子都该被气死了,太不讲道理。”
海野池树笑着收下夸奖。
“诶,所以那个打败你的人是谁?我去瞧瞧。”Anders心痒,能打败海野池树的绝对也是个天才,他看看能不能拐回去。
“没打完,我们平手。”海野池树放下茶杯,瓷器碰撞间发出清脆如玉碎的声音,他想到病房里玉似的人,“他生病了,很麻烦的病。”
“啊?”Anders遗憾道,“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他是我认定的对手,他一定会回来的。”海野池树笃定道。
正说着,管家走来,单手捂着话筒,恭敬道“少爷,人找到了。”